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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奇一时语塞,吴晨强抑怒气,道:“蒋校尉果然目光如炬,但我还有一事不明,若我和张绣同伙,怎么还会率军和他在城外大战?”
蒋帻神色更是自得,洋洋道:“这又有何奇处?自古无义之人,分赃不均,自然就会兵戎相向。”
至此吴晨已无话可说,怒极反笑,道:“高明,高明,现在连我也有些佩服蒋校尉了。
只是蒋校尉有所不知,就是方才在城外时,我一箭射死张绣军攻城大军的统帅,张绣军这才大溃。”
用手比了比,道:“他离我的距离,比蒋校尉离我的距离要远些,他没躲过,但蒋校尉如此高明,自然可以轻松躲过了。”
蒋帻脸色登时大变,叫道:“你……你胡说,别说你手上无弓,就算有弓有如何?咱们河北人可不是被吓大的。”
一人突然喝道:“他手上无弓,但我手上有弓,蒋帻,你若不信吴使君之言,不妨动动试试。”
声音高亢威猛,正是高览。
蒋帻大怒道:“高览,你还有脸到朝歌?若非你和张郃临阵投敌,官渡之战咱们不会输,七万兵士也不会被曹贼坑杀。
那些兵士全是因你投敌被活活坑杀,你扪心自问,你有何面目对的起死去的同袍,你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语气尖涩锐利,但上身果然没敢动上一动,显示他喊这番话时的色厉内荏。
声音喊出半晌,丝毫听不到高览的回声,一时间长街上都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沙沙的雨丝声。
蒋帻面目僵硬,也不知高览身在何处,究竟是因为那一番话而抛弓弃箭远远躲开了,还是因无话对蒋帻说所以沉默以对。
便在这时,就听一人的吼声从长街远处响起:“蒋帻,蒋帻,你若害了吴并州,我和你没完,我和你没完……”
那声音来的极快,初时还在数个街巷之外,喊到最后一个字时,已到了长街处,但见得封在长街处的袁军一阵骚乱,一人排开人群大步奔了进来,正是陈逸。
此时他发髻散乱,银发从脸侧斜斜披了下来,面上水滴纵横,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将发丝粘在脸上。
望见吴晨,陈逸长舒一口气,张开双臂挡在吴晨身前,厉声道:“放下弓箭,放下弓箭,你们可知他是谁?他是并州牧吴晨,今日没有他,朝歌早已被张绣攻破,他是你们的恩人,你们如何敢用弓箭指着你们的恩人……”
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吴晨抬手抚在陈逸背上,一面帮他顺气,一面道:“陈少傅,你……你没事吧?”
陈逸边咳边喘,指着蒋帻道:“我到他营中找他,他说扣人的事不清楚,要到下面问问,便将我留了下来。
我等了片刻,越想越不对,连问数人,才知他已调齐人马赶了过来。
幸好使君无事,不然陈逸只能以死相殉。”
手指颤抖,指着蒋帻道:“畜牲,你恩将仇报,还是不是人……”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长咳。
蒋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抗声道:“我不是畜牲,我没恩将仇报,少傅你来晚了片刻,否则便可听到高览这畜牲开口说话。
他军中有高览,说他不是张绣同伙,谁信?”
指着对面街上的兵士大叫道:“你们信不信?”
那些兵士想是想起官渡之战被曹操坑杀的七万河北兵卒,脸上一阵激愤,齐声吼道:“不信!”
陈逸转向吴晨,道:“高览在使君军中?”
吴晨长叹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
陈逸喝道:“……那就是说高览在并州大人军中了?”
声色不但转厉,而且连称呼也换了,显是怒气在心中渐渐积聚。
吴晨道:“不错,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陈逸厉声道:“不用解释,只需将高览交出来,一切好说,若不交高览,并州大人,你叫我们如何信你?”
吴晨长叹一声,心想高览既然已投奔我,无论他之前犯过多少大错,自己不承担还有谁为之承担?淡淡地道:“现下的高览已非昨日的高览,至于我的话陈少傅能信多少,我不敢说,但让我交出高览……”
微微摇了摇头。
陈逸气得浑身颤抖,道:“……好,好,那么并州大人的事,我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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