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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沉吟了起来,这果酒的质量和口感,已经不输市面上很多中低档的米酒了,只比一些享誉大宋的名酒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因为果酒特有的果香,更容易得到宋人的喜爱,要价几何,他还真不好说。
“我看每斤200文的售价应该问题不大。”
张伯沉吟良久方给出了这个价格。
他也是多方考量之后,方给出的这个价格。
市面上最次的是果酒,只要几文钱一斤;再好一点的是麦酒,十多文的售价;更好的是米酒,也就是黄酒、白酒。
米酒的价格高低不一,低等的二三十文,中档的五六十文。
而最高级的各地名酒,则是从几百文一斤,到几贯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价格更是飘忽。
这果酒比起那些名酒还是差上一些,却绝对不输中档的米酒。
二百售价,还是比较客观的。
唐奕一听能卖两百文每斤,心跳都漏了一拍,不禁在心里飞速的算计起来。
果酒是从街面上买来的,一斤果酒和一个生煎同价,只要3文钱。
经过过滤,甘油勾兑,就能卖到200文?这特么比抢钱来的都快。
“真能卖到两百文?”
唐奕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张伯把李子酒一饮而尽,又端起枣酒笃定道:“果酒苦涩难咽,要是剔除了苦涩,反倒更适合宋人的口味,卖到百文并不是问题。
殊不知,岭南的荔枝酒收到咱们邓州,要卖一贯五百钱一小坛。”
唐奕愣住了,宋人盛酒的小坛为五斤装。
一坛一贯五百钱,就是每斤三百文!
......
“嘿嘿嘿....”
唐奕边算边憋不住地闷笑,笑得张伯心里直发毛。
“你娃笑啥?”
唐奕难抑兴奋之情,激动道:“这才是真正的大生意啊!”
张伯猛然意识什么,不敢相信的道:“这酒....是你酿的.....不...不是买来的?”
唐奕哈哈大笑,“倒不是自己酿的,只不过是寻常果酒又重新加工了一番。
十斤猪油能兑80斤果酒,您老算算,这里面有多大的利?”
张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当真!
?”
“千真万确!”
80斤酒,一斤售价两百文,就是整整十六贯!
几文钱的原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十斤猪油才多少钱?
与抢钱无异!
张伯兴奋地搓着手在里间来回转悠,只要把这果酒的生意从唐奕手里拿过来,就算福隆只占一点点的利润,那也是一笔无法想像的财富。
等等......
张伯一下子停了下来,哭笑不得地看着唐奕。
“怎么又是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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