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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变换回人形的九夜罗,盯着关小昭,像一条毒蛇盯住了猎物。
但突然发现这并不是他常见的猎物,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和茫然。
他调整回那种阴寒的语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你眼中的格局如此小,以后也难成大道。”
“大道?何为大道?”
关小昭嗤笑道:“爱人不能守护,父母之仇不得报,师门亲友在战场拼杀——”
“若是要我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不放在心里,就算求得所谓的大道,又有何用?”
窗外好像忽然变暗了些,来了风,来了雨。
这样喧嚣中的寂静持续了许久,久到关小昭以为他已经离开。
但是倏忽一道细微的光,让她发现九夜罗还在那里。
倾天墨色,像一壶酒倒入墨水池。
晕染,散开,消失不见。
他的身影消失,再度变成乌鸦。
在风中,在雨中,每根羽毛都顺滑而分明。
乌鸦嘶哑的声音道:“是我多言。”
黑色的网包裹着她,似乎在收紧,这让关小昭愈发地昏昏沉沉。
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十几天,也许是更长时间。
又或者她的感觉都是虚无的,只有几个时辰或者几刻钟。
关小昭忽然想起来,她也许是见过关牧鹿的。
在邯郸城中萧乘貘给她的那块玉片,据称是她的抓周之物。
就是在那一天,她记得有那么一个人。
他很高,大约比萧乘貘还高。
剑眉星目,长得不像易寒之那么美,但是很耐看。
他的脸很立体,五官深邃。
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会有酒窝。
那时幼儿状态的关信瑜和奶娘一起在坐榻上,奶娘睡着了。
然后那个高大英俊又有酒窝的男人突然出现。
他小心翼翼地想去捏婴儿的小胖手,却又收回,忐忑不安地问道:“你是阿瑜么?”
周岁的孩子,刚刚能说话。
“阿瑜。”
奶娃娃重复道:“关信瑜。”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却油然生出熟悉感,倾着身子想去抓他,差点从坐榻上掉下来。
关鹿野情急之下将奶娃娃抱在怀里,刹那间心脏恍若重击。
他感觉自己的元神在颤抖,脑海中有密密麻麻的声音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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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