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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们先把他缝上吧!
我们得把他送到了战地医院去,只有那儿才能治好他的伤。”
刘笑天说。
一伙人抬着杨林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刘笑天则坐在他身边,安慰着他说:“杨林,你定要坚持住。
我们送你去站地医院。”
“笑天,你妹妹知道这事吗?”
杨林担心刘娟说。
“她可能知道了。
爹爹们晚上躲在地窖里没有遭日本人屠杀。
刚才我去看了他们,但是你的伤他们不知道。”
一个多小时后,杨林们进入了山谷,发现天渐渐地亮了,不时也有卡车从他身边过,这是国军的专门运送伤员的车。
山坡上的皑皑白雪,杨林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不停地对刘笑天说:“笑天,我看我是不行了。
如果我死了,你回去告诉你妹妹,就说我杨林下辈子还做他的丈夫。”
“杨林!
你是不是条汉子?如果是一条汉子,要与我们一同打日本鬼子,你狗日的就给老子坚持住!”
刘笑天看着他肚子的伤口不停地留血。
杨林只见着刘笑天嘴唇不停地蠕动,但是说什么,听不清楚,渐渐地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当杨林醒来时,到了战地医院,车子停了下来,发现整个山谷像一座小镇,至少一百多人来往。
几十顶帐篷按分成五排,帐篷里冒出了烟。
山坡上的哨岗见着刘笑天们回来,不停地挥着旗子。
站在帐篷外的国民党的士兵见着刘笑天的车,蜂拥而来,“刘队长,你回来了!”
“回来了!
快,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人受伤了。
我们得竭尽全力救助他。”
刘笑天对着大家说。
几个女孩子叫着大伙把杨林抬进了帐篷,急着抬上了手术台。
一个女孩子跟着进来,对着一位年龄约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的男人说:“白医生,这是刘队长急救的人。”
“什么人?我们有这么急着救他吗?站场上抬来的人还没有药治疗呢!”
“刘队长说了,这好像是他的亲戚!”
女孩子说。
“亲戚就敢乱用国军的药吗?——你叫刘笑天进来!”
医生对着女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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