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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这是我娘儿时时常叫我的名字,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唤我了。”
我笑他:“你娘为什么会给你取这个名字啊,你在皇子中也是排行第五,和二有什么关系。”
“因为父皇在先皇那儿排行第二,我娘希望我成为父皇那样的人。”
顾修挠挠头。
至于他儿时为何会出现在槊城,那是以那样落魄的样子,我没继续问下去,顾修若是想说,自己就会告诉我。
“二郎。”
我轻声唤道。
顾修低头狠狠亲了我两口,大声笑道:“我的如月,终于是我的了。”
外面怎么说我也懒得去问了,左右有顾修在,以他的势力那些流言蜚语很快便会被压下去。
我还是整日待在府里,未踏出去府中半步。
弄歌整日陪着我,与我说话,教我内法,怕我闲着无聊,又让你制作了秋千。
我看着挂在两棵葡萄架下,弯弯曲曲,看着又十分精致的秋千,不由得问弄歌:“你是怎么知晓我喜欢荡秋千的?”
弄歌扶我上去:“太子妃忘了吗,之前在苗疆,太子妃曾望着苗疆院子里宫人玩弄的秋千出神,当时我问你是否想玩,你却说不喜欢。
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便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你又不肯出府走走,再不给你弄些好玩的,你可要闷坏了。”
我用脚踢着鹅卵石的脚下,一颗一颗踢着玩荡起又落下:“真是有心,你还记得,我自己都快记不得了。”
“那是因为苗疆太子妃过的太压抑了,现在来了京城,可要好好放松才是。”
我转头看他:“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如月或者小姐。”
“那可不行,尊卑有别,我不能逾越太多的。”
她说的太多便是不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虽也好奇她为何,不过我到也不在意,一个称呼而已。
“我若是叫你小姐了,岂不是不认同你这个太子妃了。”
顿了下,她在我耳边说:“你怪我让你嫁给我们王爷吗?”
我看着她,摇摇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
弄歌笑的有些勉强,她让我把头转过去,继续推我:“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七七八八的了。
我还是叫你如月吧,省的你再说我。”
她推的力气很小,很柔,生怕动静大了惊到我。
在京城,我只认得弄歌和顾修,我也是真心把弄歌当成朋友的。
这两日闲着无事,顾修忙着宫里的琐事抽不开身,外面又下着小雨,连院子也溜不成了,我便在屋里看了些许书,让弄歌帮我打听现在江湖状况。
长这么大,我看的最多的便是纳兰词,觉得诗词意境美到人人向往,又可以悲凉到一语令人落泪。
大梦初醒的大彻大悟,悔恨初过的浪子回头。
我看了半本,弄歌便淋着雨回来了。
她的身上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便往下流。
“怎么不撑伞?”
我递给她长棉擦拭。
“雨天出去才好玩,撑着伞就没什么意思了。”
弄歌接过,随意在身上擦了擦:“你让我帮你打听的事我弄清楚了。”
我问:“现在武林盟主是谁?”
“你大哥,白如星。”
我不敢置信的看她:“我大哥,我大哥不是命丧苗疆了吗。”
顿而我又想到什么,恍然道:“我大哥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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