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主看着满天星斗,心中一片烦乱……
静语啊静语,你真的这么快就忘情于我,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吗?我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当日是我负了你,你可知从你离开的一刻我就在后悔,他们都说你已经魂飞魄散,但是我觉得你还在,只是藏了起来不愿让我找到。
转眼已经一百二十多年,每天对着一张与你相似的脸怀念你,却只是让我更想你,更觉得空虚难过。
曾经以为一统三界是我此生最想做的事,但是你离开之后,我忽然觉得无所谓了,虽然这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事情,但完成了之后我又该做什么?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云梦泽荷苓坊内,木族、雷族、土族的族长以及长老们正在为明日该由谁出面应对魔主而争论不休。
木族族长照例保持沉默,将话语权完全让予雷族族长雷宏正。
雷宏正道:“本来小儿亦英打算代表木族出战,老夫想让年轻人长点见识也是好事,但若要他面对魔主,莫说三招,就是半招,怕也是承受不起的。
难得有一个平手的机会,若因亦英的修为低微而浪费,未免可惜。
明日还是由三长老接魔主三招更有把握。”
他口中的三长老,正是本来打算出战的土族三长老,此人在土族中是公认的第一高手。
土族众人纷纷皱眉,五长老阴阳怪气道:“明人不说暗话,三长老功力在土族中虽然不错,但毕竟年迈。
魔主与木族向来交好,亦英贤侄上场,看在‘故人’情份上就是过不了三招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土族与妖魔族素无往来,且仇深似海,魔主对风族的小族长又是势在必得,他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除了没有提风静语的名字,这几乎就是挑明了说木族与魔族一直过从甚密、关系暧昧了,虽然这样临阵退却有损声名,但是现在也不顾上这些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就好。
雷宏正冷笑两声道:“土族各位也知道魔主对风族小族长志在必得,又怎么可能会对亦英留手?亦英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众位都是成名多年的前辈高贤,却让他去当此大任,未免太过……”
他当时会答应让儿子上场,并没有想过儿子能够得胜,确实是存着魔族中人不会对儿子下重手,正好让儿子长一番见识,也在五大族面前露个脸的心思,反正也不会有人真的指望一个少年可以力敌成名数百年的魔君,这一战如果意外胜了固然名声大噪,就是输了,也虽败犹荣。
看到水流觞大胜裂原魔君之时,他就后悔了,儿子此时上场去,不是正应了“人比人、比死人”
的一句俗话吗?
难得现在有这样的转机,他又怎么肯答应让儿子去冒险?尤其现在水向天夫妇一口咬定风静语已经移情别恋、还与别人诞下一女,魔主万一迁怒整个木族,儿子上场就是凶多吉少了!
他儿子不止一个,可是最成才的就是雷亦英,怎么可能让他莫名其妙去当炮灰?!
雷族土族正争持不下,忽然听到一名少女插口道:“你们不用争了,明天我去接魔主三招!”
木族、雷族、土族的重要人物几乎齐聚于此,竟然没发现有人闯入,大吃一惊扭头看去,只见厅门一开,走进来一名身穿蓝衣的小丫鬟,正是白天将风妍语杀得惨败的那个神秘小姑娘。
宁禹疆从紫云居离开,打听到木族客人居住的地方,便单枪匹马地赶了过来,正好撞上雷族和土族为了谁出战之事针锋相对。
“你是何人?!”
雷宏正皱眉道。
宁禹疆笑道:“这有什么重要的,明天只要你们想办法拖延,让水族族长夫妇晚个一顿饭功夫到擂台即可。”
三族族长互相交换个眼色,他们本来就不相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魔主的雷霆三招,水向天或许有此能耐,但是他早早便推说受伤,明摆着不会出头。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