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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哪怕门板遮掩住了一切,我依然能想象到他落寞的背影。
而我除了一句抱歉,什么都给不了他。
见我沉默不语,姜灼抚了抚我的头发,低声说道:“怎么,被他感动了?”
“是我对他不住。”
顺从地靠进她怀里,我摇了摇头。
“傻瓜,你只知道他伤了心,那你可知,他无缘无故到这听雪阁来做什么?”
她将我搂紧,动作温柔,声线却透着一股凉意,“散步?那为何不带着侍从?”
“这……你的意思是?”
我要从她怀里起身,却被她又按了回去,揉着后背的手一阵打旋,渐渐偏向了腰线。
“莫忘了,他是谁的儿子,他嫁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的手在我腰间作怪,腿也不甘落后,一点一点挤开我的膝盖,说话的声音消弭于细碎的亲吻中。
“别闹了,明日,明日还要早起……”
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我再次推开了她,心里却因为她的话猛地一咯噔。
被打扰了兴致,姜灼很是不快,却也不与我置气,更没打算就此放我离开,而是拉着我进了里间,随意梳洗一番便带着我坐到了榻上。
铜盆里的水仍是温热的,床铺也早已准备好,熏香袅袅,灯火烨烨,一切都显得温馨而美好……修饰地说,这是她的拳拳心意,直白地说,这是她早有预谋。
半推半就着窝进榻中,我脸上一热,手脚都找不到该放的地儿了;她的目光太过灼人,教我无处可躲,种种羞涩的记忆顷刻间浮上眼前,我感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一般。
“简心,你在紧张什么?”
她放下了帐幔,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衫和中衣,只着了一层贴体的亵衣,半躺在我身侧;眼睁睁看着她麻利地脱光了衣服,我也顾不得羞涩,立刻掀开被子将她裹了进来,她顺势拥住了我,轻笑着问道。
埋首在她胸口,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我讷讷地开不了口——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共寝,就好像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与她的关系越发紧密起来,禁不住地渴望贴近,渴望更多的接触,更深的羁绊……这份隐秘的心思,怎么好意思说给她听?
“莫担心,我不做什么,只是抱着你睡一觉,可好?”
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沉默,她低低地叹了一声,吻了吻我的头发,柔声说道。
我也不做解释,只是点点头,更加靠近了她的怀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这个拥抱变得更亲密一些。
并非不愿与她亲热,只是我毕竟身负婚姻,与她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两情相悦,在别人眼里仍是出轨偷情……我不想要这种提心吊胆的关系,更不想我们之间珍贵的感情蒙上半点阴翳。
或许在一妻多夫的大芜,不需要只守着一个正夫;女尊男卑的社会,豢养一个女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
“姜灼,你知道吗?我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的感情,你很好,很优秀,我心悦你,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娶你,想让天下人都承认我们的关系,因为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与你一起吃饭,一起踏青,晚上同塌而眠,早上相拥而醒……所有事都遵从我的心,而不是虚情假意地敷衍,蹉跎岁月最后空余悔恨。”
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这个我以前不敢奢望的动作,如今却这样自然地完成了,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只是感动之外,不由多了些酸涩:人总是不知足的,得到了一些,便想要更多,我也不例外。
“我答应你,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为你达成,只要给我时间……”
她抱得我紧了些,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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