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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喜欢的人,我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子,更不要说昨晚我与姜灼有了肌肤之亲,哪怕她不承认,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已完全属于她。
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这是我对这份感情的坚贞,也是我的底线。
依我现在的身体,只怕走不到府里专门的浴池了,也免得兴师动众,在房里的浴桶解决也好。
他扶着我来到屏风后,吩咐着侍从在木桶中倒入热水,又撒上凝神舒缓的花瓣,待侍从走后便上前几步,作势要为我宽衣。
我猛地后退了几步,不防“嘭”
地撞在浴桶上,后腰磕在边上,疼得直冒冷汗,估计是青了。
“殿下!
您没事吧!”
他也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前来就要扒我的衣服查看伤势。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忍着疼说道:“本王无事,你先下去休息吧,本王自己洗就好。”
“殿下?还是让奴服侍您吧……”
他不解地望着我,仍是执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为难却不容置疑,只好冷下脸斥道:“本王洗澡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是奴僭越了,殿下恕罪,奴……这就告退。”
他脸色一白,终于低下了头,行了个礼,不情不愿地退到了门外,轻轻阖上了门。
“……抱歉。”
我的道歉卡在嗓子里,到底没能当着他的面说出口。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确定没有外人在场,我立即褪下了寝衣,跨进了木桶之中——温热的清水漫着花瓣的香气,包围了我的身体,教我总算放松了下来。
撩起一捧混着花瓣的水浇在脖子上,随意擦拭了两下,却发现那花瓣像是粘在肌肤表面一般;我又用力地搓了搓,直到肌肤都感觉到了一丝刺痛,这才恍然意识到那并非是什么花瓣,而是已然变成绛紫色的……吻痕。
从脖子开始渐渐往下,几乎布满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想来我也没少在她后背留下印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手指——指甲饱满圆润,修剪得十分平整,应该不会划得太狠才是。
还好将傅蓁蓁打发出去了,也没有侍从在边上看,否则我还真不好解释这一身的欢好痕迹从何而来……总不能说是虫子咬的吧?
自嘲地笑了笑,我靠在浴桶壁上闭目养神,等着全身的酸痛一点点褪去;这痕迹只怕还需要上点药膏,没有两三的天时间,许是消不掉的。
正想着,耳边似乎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我警觉的睁开眼,却见一个人影出现在屏风外。
“谁在哪儿?蓁蓁吗?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本王么?”
我将自己缩在浴桶中,冷声质问道,心里却暗暗叫苦:若是他执意要闯进来,我也没有办法阻止,更不好怪罪他,教他看光了事小,看到这些痕迹倒是尴尬了。
紧张之际,那个人影也沉默地走了进来——看见她之后,我先是松了口气,下一刻却陡地涨红了脸,不知道是该找东西遮住她火辣辣的眼神,还是我不着寸缕的身子。
“你来做什么?”
心里羞窘到了极点,面上却不愿显现分毫,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早上悄悄将我送回喜房,打得不就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主意么?
既然如此,我便顺着她的心意,绝口不提,只当昨夜是场梦罢了。
她倒是毫不避忌地走到近前,在我蹙着眉头想要阻止她前,脚步不停地走到了我身后,温热的手掌搭上了我的肩膀,教我不由打了个激灵——手掌处的贴合像是传导的开关,轻轻一触,昨夜刻意遗忘的片段纷至沓来,不停冲击着我的脑海,教我从头到脚都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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