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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劲入梦,若是能与她温存片刻,也是好的。
“姜灼、姜灼……”
你可知,我有多么喜欢你。
这一定是在做梦。
在梦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她搂在怀里,我可以摸到她凛直俊俏的眉眼,甚至,我可以亲吻到她软和香韵的薄唇——那种不可思议的触感,教人如坠云端,流连忘返,不知今夕何夕。
也只有在梦里,她会轻柔地朝我微笑,抚着我的脸颊无奈地叹息,柔声劝哄:“我在这儿。”
我不禁要奢望:这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
“姜灼,我不想娶什么夫郎,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抱着她的腰,喃喃地说道。
“我不会嫁人。”
她轻轻推开我,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臻首微摇,虽是神色宛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来。
我忍不住泄了气,埋首在她腹间沉默不语。
片刻,我又想起这是在梦中,既是做梦,那是否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做一些平日里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呢?
也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者只是这渴望被压抑的太久了,只要这么稍稍一撩拨,便如星火燎原似的,烧却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就着埋首的地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感觉齿间叼着的肌肉猛地一僵,大约是吃痛了。
即便认定这是在梦中,我还是舍不得教她有一点痛苦,因此没再下狠劲儿,而是以脸颊蹭了蹭那个位置;那一处却不曾放松下来,反而越发紧绷了——这样看来,还真是一个格外逼真的梦境呢。
可是,为何在梦中,依旧不能教我如愿?
为何在梦中,她也不能回应我的感情呢?
我不甘心地搂过她的腰,攀上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脸,轻轻摩挲着,近乎哀求地问道:“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金钱,地位,名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和姜灼在一起。
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就算只是个梦,我也知足了。
大概是我的执念真的起到了作用,改变了梦境的走向,姜灼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摇头拒绝。
她将我抱了起来,放进柔软的床铺中,倾身替我褪去鞋袜和外衫,又拉了拉被子,掖好四周的被角,温柔得教人不敢置信。
顺着她的力道躺好,乖巧地被包裹在被子里,我愣愣地盯着她姣好的侧脸,生怕一眨眼睛,这梦便要醒了,而眼前这个对我温柔体贴的姜灼也就如泡沫幻影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
打理好一切,她随手放下了帐幔,转身以前,低声说道。
我一激动,忙不迭拉住她的衣摆,不依不挠地追问:“你说好,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她轻轻拂开我的手,在酸涩失落的情绪汹涌而至以前,拈起了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神情虔诚得仿佛完成某件庄重的仪式,教我心中一动,像是被那片羽毛搔在了心间。
“我说,我会娶你,”
她微微勾起了嘴角,笑得又轻柔又漂亮,“卿若愿嫁,我必愿娶。”
“拉钩?”
我伸出小手指——虽然有些幼稚,但就是想这么做。
“拉钩。”
她摇了摇头,却也陪着我幼稚,眼中的宠溺教我不由深陷其中……
翌日晌午,在宿醉的头疼中幽幽转醒,抹了一把脸,看了看空寂清冷的房间,我将脸埋进枕头,不禁自嘲,果然只是个梦啊。
——她若肯娶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只怕是……她不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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