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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还是关心,那些人,大多都是跟了她好些年的老人呢。
把玩着他的手指,她轻言细语地问:“我能问问,您知道酒楼请辞的人,可都有去处吗?”
“你说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手下的人有多能,自己没数?那些年,多少人想从周家酒楼请走他们,若非顾念你,他们又岂会死守在一个小小的周家?”
毕竟明面上,周家寒门小户,虽有个永安侯府,有个陆府帮忙照看,可那也只是他们勉强攀附上的人家而已,连交好都算不上。
别的酒楼茶肆哪个不是背景雄厚,有点能力的,随便攀上哪家都比死守周家强。
欸,这是对她评价还挺高?知暖一下完全精神了,喜滋滋地说:“原来也会有人顾念我的吗?”
她高兴起来,眉眼飞扬,整张俏脸都好似发光。
他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不由好笑:“就这般高兴?”
她笑眯眯地说:“是呀。”
知暖前世接手父母留下的生意,劳心劳力,呕心沥血,很努力地想办法钻研菜谱,想要将父母的事业发场光大。
辛苦几年,她累到住院,没人念她的好,亲戚说她瞎折腾,员工背地里骂她是不懂装懂的二世祖。
所以后来她才心灰意冷放弃了,不和自己为难,卖掉了饭店。
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周家财产的一部分是在酒楼办成后的第二年,她当时的规定是,说书先生每年要有个新故事出来,以及他们收入的大部分与说书吸引的客流相关。
她自认条件不苛刻了,与丰厚的报酬比起来,一年一个故事,尽他们的口才展现能力,各有变现,不挺好?
可有钱的时候皆大欢喜,故事出不来或客流不理想,分成一少他们就不接受了,摆出书生的傲气,不但说她是贩卖斯文,还牝鸡司晨、祸乱阴阳,不过周家一婢女而已,竟敢苛刻他们读书人?
指指点点。
尽管事后周阿大大怒,帮着将那些人尽数辞退,可知暖不否认,那一刻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
她是周家童养媳的事情,若非周家谁特意说出去,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
而每一个,每一个,她招进去的“员工”
,在得知她是周家养媳后,都不约而同,只把她当个周家的管事。
嘴上叫她少东家,心里怕从未认同过她。
此后她参与编写故事,不再用分成的工资政策,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她也开始悄悄为自己藏钱,当然,她那会也只是图个心安,没想过离开周家。
谁知道哇,原来他们以前不被挖走,竟是顾念她么?
秦瑜不知道她心内的曲折,见她如此,不由摇头笑了笑:“傻子。”
弱点暴露得这般明显。
不过也好,有弱点重情义的人,总是更好掌控。
更好掌控的知暖自顾自想着自己的事,等到了城门口,她问:“我能否看看外面?”
想确认拦她的人在不在?秦瑜看她一眼,笑了笑:“自是由你。”
知暖便趴到窗边,小心瞧了瞧。
城门口与往常一样,总有些闲汉在逗留,出城后也还是能看到许多人靠坐在墙根下晒太阳。
看不出里面有没有周阿大派的人,但如果有,他们肯定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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