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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辛梦雪边掉泪边询问。
“那能咋办?”
谢宁蓝快人快语,“凉拌呗。”
这才刚出发上路,想也知道解差不会为辛若雨一人,让队伍停下。
“四婶?”
辛梦雪傻愣愣望向谢宁蓝。
后者咳了一声,“这样,先用侯府送的那啥退热药试试,坚持坚持,等晚上到驿站再看看伤势情况。”
“那,那可如何是好。”
辛梦雪望着烧的迷迷糊糊的辛若雨,急得眼泪直掉。
“四婶您看,可否把三姐姐先放到板车上,让那丫鬟拖着前行?”
辛梦雪指指闷声不吭,拖着板车跟在她们不远处的大力丫头。
谢宁蓝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那怎么行?板车上堆成山的东西咋整?那些路上可都用得着,总不能扔掉吧。”
“可是。”
“诶呀别可是了,东西一样都不能扔,我闺女刚刚说了,路上压根买不到任何东西。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瓶瓶罐罐,到时都用得着,是救命的玩意儿!”
“让鲁嬷嬷家的二小子过来,背她一段路。
小姑娘身量轻,比我那大头儿子好背多了。”
谢宁蓝此话一出,前后左右跟着的辛家人均朝她怒目而瞪。
辛念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母亲会招来众人白眼相加。
古代讲究男女大防,母亲竟让男仆来背小姐,岂不逼着小姐去死?
“四弟妹,你病了一场,说话怎地越发不着四六?这话是能乱说的么?”
三房夫人庄氏翻着白眼奚落,“你不想帮忙,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继续添乱吧。”
“娘。”
辛念扯扯谢宁蓝小声嘀咕,“这儿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男仆平时见着小姐都得避着走呢,哪敢有任何肢体接触。”
谢宁蓝无语,“这都啥时候了,还穷讲究呢。”
人都快烧迷糊了,还扯啥男女有别,不让背,难不成还得让她扶一路?
若放在从前,她身强体壮扶着就扶着,谁让自己是人家挂名四婶,她认了。
可现在!
她自个都身娇体贵走不动道儿,扶着手酸肩膀酸的,万一气力不济再把人给摔了,这锅岂不是又得她背??
“老太太,三丫头彻底晕过去了,您看这咋办?”
谢宁蓝立时把锅反扣在于氏头上,愁眉苦脸道,“我倒不是不想扶她,只是我自个走着都费劲,实在有点扶不住。”
感觉另一边的辛梦雪气力更小,指望她扶,还是算了吧。
辛若雨现在大部分重量都压她身上!
谢宁蓝感觉自个肩膀都快被压塌了。
老夫人唉声叹气纠结再三,“老四媳妇,要不就照梦雪说的,把三丫头先放板车上?”
谢宁蓝的火气嘭地窜上去,整个人都被点着了,嗓门哗一下上扬,“你们自己眼睛不会看么?那板车上堆的满满当当全是东西,哪里还能塞的下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讲究呢,人都快挂了!
你们叭叭一张嘴,又拿不出个具体方案。
把事往我头上一扣就完了?老娘还不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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