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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表妹你别担心,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慕容复一边安慰着王语嫣,心里却是把李青萝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也不带这样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好事即将成双的时候跑来,这不成心气人吗?
正值一筹莫展之际,包不同和公冶乾突然飞了出来,道:“公子,王夫人来了怎么办?”
慕容复深吸了口气,只得无奈地道:“包三哥你去拖住她,公二哥你马上去备船,找来阿朱阿碧,你们一起先悄悄地把表妹送回去,记得带点醒酒汤,以便在船上给表妹喝。”
“嗯,公子爷果然足智多谋,我们这就去办。”
两人齐声应和着,随即便各自飞开了去。
“表哥。”
王语嫣一脸难过地看着慕容复,心里感到很是个过意不去,好不容易过来玩一回,自个儿的娘亲却大半夜跑来闹事,慕容复心里肯定十分地委屈。
慕容复释然地笑了笑安慰道:“表妹别怕,没事的,我过段时间便去看你。”
一直忙个近半个时辰,将王语嫣安置好后,慕容复便急匆匆地往回赶,心里却是一路都在骂着那李青萝,若她不是王语嫣的老妈,慕容复真想一掌打死她,才不管她什么姑妈不姑妈的呢。
“公子爷你总算回来了,王夫人正在里面乱打乱砸呢,您快去看看吧。”
李青萝在燕子坞大吵大闹,整个庄里头的人都已被惊醒大半,却是谁也不敢对她动手,见慕容复回来,一位下人急忙跑过来道。
慕容复点头道:“嗯,她现在在何处,快带我去。”
跟随下人来到客厅,人还未到,便听得屋里头一阵乒乒乓乓乱打乱砸的声音,“卧槽,我这府里头的东西可都是宝贝,这死老婆子!”
听得那李青萝仍在里面乱打乱砸,慕容复心里骂道,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踏入大门,一个花瓶便“哗啦”
一下砸来,只见一身着淡金色纱衣的中年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地,面相长得倒与王语嫣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显得稍微胖了点,老了点。
李青萝与慕容家本是很要好的亲戚,然而自从慕容复的老母几年前与李青萝大吵一架之后,李青萝便怀恨在心,后来慕容复的老母死了,李青萝便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了慕容复身上。
见慕容复突然回来,李青萝双手叉腰,指着慕容复的鼻子骂道:“说,你这小子把我女儿藏哪儿了?”
慕容复初略地扫视了一眼,地上满是碎屑,古玩古董,茶桌椅子,都被她给砸了个遍,而包不同和风波恶此刻都是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吭。
慕容复客气地笑了笑道:“原来是姑妈来了,小侄刚从青云庄赶回来,不知姑妈深夜造访,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李青萝一脸傲慢地瞟了慕容复一眼道:“哼,你这小子,你爹的本事没学到,吹牛的本事倒学了不少,老实交代,我女儿你给弄哪儿去了?你要再不老实,我便把你这燕子坞给砸了。”
慕容复笑道:“姑妈你说哪儿话,小侄哪敢骗你啊,我今儿真没见到表妹,不信,你问问他们。”
李青萝此番前来要人也不尽是全然乱猜,那阿朱阿碧前去曼陀山庄偷偷接走王语嫣时恰巧被下人偷偷见到,所以此番李青萝才会如次理直气壮。
慕容复现在信誓旦旦地说连王语嫣地面都没见着,李青萝自然不会相信,冷哼道:“哼,老娘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这小子不学好,你这些下人还不跟你一样,你今儿老不把我女儿叫出来,可真别怪我不客气了!”
慕容复额上满是大汗,这女人当真蛮狠无比,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眼前既不能得罪她,却也不能对她太客气,否则恐怕她还真说得到做得到。
“既然姑妈不信,那小侄便让您整个府上搜上一番如何,如果您在府上找到了表妹,那小侄便把燕子坞拱手相让,若是表妹没在我这儿,那您在我庄上破坏的东西,小侄可要一一算成银两找您要了,如何?”
此话一出,李青萝当真哑口无言,方才还一脸嚣张跋扈的气焰消了大半,既然慕容复敢这么说,那王语嫣定是不在燕子坞,可她不在燕子坞又能去哪儿呢?
慕容复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便又笑道:“我这府上的两个丫鬟阿朱阿碧也一天没见到她们的踪迹,我还正想问姑妈是不是您老人家把她们弄去您那儿当花肥了呢。”
李青萝开始显得有些疑虑起来,难道王语嫣是和阿朱阿碧前去偷玩了?她又怎知道慕容复在将王语嫣送走时早已交待好了说辞,如今李青萝不仅要不到人,恐怕还会反遭慕容复的责问呢。
“笑话,你的两个下人没有冒犯我的庄子,我又何必拿她们去做花肥?我今晚就暂且先放过你,若是让我查到是你弄走了我们家语嫣,那姑奶奶再来找你算账!”
李青萝虽满口地当仁不让,但底气明显已弱了三分,她万万没想到本该是自己来找茬,可如今反倒差点变成了慕容复找茬了。
慕容复得意地笑了笑道:“姑妈慢走,您且先回去看看,若是人手不够,大可来找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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