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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国君可是亲眼见到了那柄染血的飞剑在自己身边打转儿,剑身上寒光凛凛,吓得他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登时就下令收了兵,梁国这才得以保全。”
话音落,茶楼里寂静了一阵,连店小二都听得忘了倒茶,立在原地发愣,老者则露出淡淡微笑,等着众位听客的反应。
片刻后,果然有回过味儿来的听客七嘴八舌地问道:
“这剑客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老头儿,他为啥要这么做?”
“然后呢,这人去哪儿了?”
老者换了个坐姿,像模像样地抚了抚衣袍继续道:“那时候没人知道这剑客的具体名字,只听说是姓谢。
都说江湖中人侠气盛、道义重,不过这姓谢的剑客似乎没那么多的大义,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梁国内的一名女子。
不过可惜啊,这女子还未看到魏国撤军就染上瘟疫、香消玉殒了。
而那剑客呢,飞剑屠城听着豪气,其实对内力损害极大,待他回到那女子身边时,也已是强弩之末喽……”
“这么说……这剑客最后是死了?”
老者摇摇头,“倒也没有,这剑客毕竟武力精深,勉强留下一命。
他将自己的一柄剑立在了梁国皇城的城墙上后便不知所踪了。
据城中百姓说,说每逢月圆,这剑就嗡鸣如钟、金光熠熠,颇为玄幻奇特。
开始时人们很不理解,后来不知是谁猛然想起,剑客牵念的那名女子死去时,天幕中正是挂着一轮如盘的圆月。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除了那剑客自己以外,怕是没人能说得清了。”
老者言罢,茶馆中又是满地的寂静,杨佑安双手叠在脑后,转头望向窗外的熙攘长街,唇角笑容浅淡,意味深远。
茶馆内,偏就有人喜欢打破这等意境,忽而粗着嗓子大声问道:“老头儿,你胡扯呢吧,我前几日刚刚从旧梁国的古城回来,怎么没见到你说的立在城头的什么发光的鬼剑啊?”
老者饮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耐心解释道:“客官,我说的都是些前尘旧事了,后来北燕王朝收服各国,有人说那柄剑早就在战乱中遗失了,也有人说那柄剑被梁国遗民藏起来了,具体落于何处,我也不曾知晓。
不过假如客官去问问古城的老住民,他们定会告诉你,当年城墙上确实是立着一柄剑的。”
粗嗓门的那人无话可说了,摆了摆手后低头喝酒,老者这时起身,拄着身旁的一只竹棍,端着手中的一只铜碗四处讨要赏钱。
说书一事在青州有固定的行赏规矩,听一段说书以五文为界,要是觉得合心意就再加赏五文,要是觉得不好就倒扣三文。
老者端碗讨要一圈,得到的均是五文,中规中矩。
讨要完毕后,又将碗中的铜钱摸出一些来交给了店小二,算是分成,这之后才拄着竹棍缓缓出了茶馆。
茶馆外从一开始就蹲着一个清秀少女,见老者出了门便站起身,搀上老者的胳膊一同走着。
杨佑安靠上窗子懒怠地瞧着二人的背影,一只手不住地抚摸着横在身边长剑的剑柄,一缕淡红气蕴在他的指尖跳来跳去,颇为调皮。
“为一人而屠一城,老前辈,您痴情得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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