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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真心不希望大狗子再出事儿。
而且我天眼没了,啥脏东西也瞅不见,就算有静清帮忙恢复了道行,再对付阴鬼、黄皮子精这样的脏东西时,我也没啥把握。
大狗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拍胸脯跟我保证我,往后一定会管住他大屌,要是再管不住,就一刀切了。
我撇了撇嘴,心说就那小蚯蚓,还敢称作大屌?拿放大镜看的啊!
我也没当场揭破,大狗子不是说过,以后还要领我去县城么?
找他那些姐妹啥的,倒是次要的,关键得让他请我去泡一回澡堂子。
到那时,我再跟大狗子比比,非得让他转过身、背着我洗澡不可。
那会儿,我心里只想着提醒大狗子这些话,还有七天后我会给来给他解封,倒是把他那天晚上后背湿了一大片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要是当时就能想起来,也不至于后面惹出那么多麻烦了。
我跟苟村长两口子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家走,他们就提醒我,青菜和炮仗都装麻袋里了,让我别忘了拎着。
我也不客气,时间赶得太紧,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先收着,钱不钱儿的,以后再说。
我刚推开自个儿家小院门,拴在苞米楼子下的老黄牛,就哞哞叫了两声。
我心说,这家伙还懂得认人儿呢!
唉,也不知道那天梦到王寡妇牵着头牛,到底有啥征兆,这托梦托的,太不专业,半拉喀叽的。
兴许是听到我推开院门的动静,我刚进到屋子里,就看到王娅从里屋出来。
“郭哥,这大老黑天的,你从哪儿扛回这一麻袋?里面装的是啥呀?”
王娅瞪着大眼睛,满是好奇地问道。
我把麻袋搁在了外屋地,对着身后跟着的王娅说,“刚才我去苟村长家化缘去了,里面装的是青菜和炮仗。
郭玲在里屋不?我去看看她!
你帮着把这些青菜挑出来,炮仗就都放到炕梢去,别再潮了。”
王娅点点头,就过来帮着忙活,我三步两步的进了里屋,就看到郭玲正依在墙上,盯着眼前一个地方,傻呵呵的笑。
我叹了一口气,挨着郭玲坐下,仔细瞅她脑门子上的印记。
现在这印记又变了颜色,已经由紫红,变成了紫黑,透着股说不清楚的邪性味儿。
圆形印记周围的线条,拉扯的更长,轮廓更分明,看着就像有谁用画笔,在郭玲脑门上画出了一个眼睛似的。
颜色越深,表明距离脏东西找上门来的时间越短;等到了明儿个,傻妹子的印记,肯定就会变成全黑。
我轻轻搂着郭玲,在她后背上拍打了几下,她也不主动往我怀里靠,就像没知觉似的,任由我抱着。
没一会儿,王娅在外屋就都收拾好了,手里拎着炮仗,往里屋炕梢捣腾。
我松开了郭玲,想了想,没去帮王娅忙活,而是从炕柜里翻出了《阴阳》来,我打算查找一下关于阴鬼气味儿的描述。
这回挺快,我按照目录翻看了几页,就找到了关于阴鬼气味儿的描述。
仔细读了一遍,我就好一阵失望。
妈B的,往后我还能不能干过这些阴殇、阴怨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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