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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尴尬,还有臆想出来的惊慌,哪一个都不是我想要面对的。
这些日子,我无赖的疯狂你也见识到了,不再问你烦不烦,我只说自己的想法,这样想念一个人,使我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兴奋。
你可能笑我太无聊的缘故,我也承认,可是我一向无聊惯了的,怎的以前不这样呢?这一点也请你思量。
这些思念都是压抑在心中许多年的累积,我从来不敢正视它是爱还是喜欢,我只知道愿意接近你,与你相处,即使你与大多数人一样无趣,寡言。
可是这感觉谁都替代不了。
我曾经一遍遍问你,于你而言,我是什么。
知道我想听的答案吗?不是你简练的概括,一阵见血的本质,虽然你说的都对。
我想听的是,这些年,你对我,哪怕一点点的放不下。
好让我知道,这许多年的煎熬和不甘,都不是我一厢情愿。
还能多说什么呢?失去的就是失去了。
这份弥补,夹杂着遗憾和不甘,虽是格外甜蜜,可终究是不对的。
我曾告诉过你,我多么怕自我鄙视,其实我没说,我也怕自己鄙视你。
既然彼此在心里住了那么多年,说出来,好过许多,透透气,再让它们继续住下去吧。
有些事,做出来,必然伤及无辜。
你说的,我欠你一个拥抱,以前我觉得可以更多,现在,却意识到,不可能了。
我下过无数次决心要与你断绝往来或者至少回归平常,可是,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就像这一次,我一个人翻山倒海的说出这些话,下过很大的决心,可是我依然知道,只要你又说温柔的话,所有的决定便会功亏一篑。
所以,我恳求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
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时候,冷冷的拒绝我吧。
时间回不去,我们也回不去,至少让这份情谊回去吧。
在现实面前,我选择放手,我没有勇气抵抗,甚至连挣扎都不想。
我无师自通的选择缴械投降,但愿在你看来不是爱你不够或者自私。
我仅存的理智和善良,只允许我做到这儿。
今生至此,我与你,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悲与苦,各自斟量。
我爱你,唯有至此。
珍别。
心意已决的蓝灵
民国一六年寒冬
这是吉天佑随便捡起的一封,不得不说,蓝灵的字很秀气,规规整整读起来是种享受。
可是吉天佑又翻了翻其它剩下几封信,发现一个问题,从这封信开始,以后的称谓都变成义含老弟,而之前的都是直呼其名为江义含。
老弟,听起来亲切许多,也却生疏许多,是种故意的隔阂,用称谓划了界限。
吉天佑闭上眼,梳理一下情绪,她在想这是一个怎样曲折婉转的故事,青梅竹马,理应顺理成章,却又无端错过,待嫁作他人方知晓他的心意,密切往来多时,甜蜜与愧疚相缠,忽的幡然醒悟,一个抽身离去,洒脱放手,一个却执迷不悟,坠入深渊。
“错过的我认了,这一次,绝不放手。”
这封信的背面,刚劲的刻着这几个字。
吉天佑读了,莫名模糊了双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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