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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知道碰上行家了,他们家老头说过,唐家看古玩的方法是另辟蹊径,不入主流。
如果说盗墓贼的鉴宝术多少有点歪门邪道,那这位老者就是名门正派了,他是从笔迹上做的最后确认。
唐风最紧张的是时间,他马上问道:“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小伙子,才入行不久吧?凡事不能喜形于色,急于出手卖不了好价钱的。”
唐风自己心里还笑话陈彦喜形于色,自己到了关键时刻也乱了方寸,难怪以前他们家老头老说他太嫩,娃儿看从小、马儿看蹄爪,还是老人有远见。
但这怎么能怪唐风呢,他本质上是一个很淳朴的农民,虽然他的憨厚笑容很具欺骗性,但这绝非伪饰,而是本性使然。
问题是,他偏偏有一个老跑江湖的盗墓贼爷爷,为了让唐风将来接触社会不吃亏,他爷爷硬将那些乌七八糟的江湖经验灌输给他。
但这些都只是理论,唐风没有一点实践经验,对付江源那样的人他还知道灵活应用,一旦到了关键时刻,立即就露出了马脚。
傻小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些说道:“嘿,我看您老人家不像是借机压价的人,所以才这么说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者笑着说道:“我提醒你不是因为我好心,而是因为我们这里是国营企业,收购价都有标准,不是空口胡说八道的。”
接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天津市文物局收购古玩定价标准翻到其中的一页说道:“根据品相,我给你按照最高标准算,三万块,你觉得怎么样?”
三万块?唐风不禁摇了摇头,这价钱比市场行情还要低,私人收购怎么也得三万五朝上吧,如果再能耐下心来忽悠一下,四万块问题不大。
他说道:“您的这个价钱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毕竟国家的收购价格没办法跟私人比,但我们有我们的制度,我也没办法了,唉”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国家文物流失得厉害呢。”
唐风无奈的说道:“那就算了。”
老者有些依依不舍的奏折还给唐风,唐风接过奏折转过身准备走。
“小伙子,你等一下!”
老者从身后叫道。
唐风转过头,问道:“大爷还有事吗?”
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毕竟是国营企业,卖给我们就等于卖给国家,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要是现在的唐风富可敌国,或许可能去考虑什么觉悟的问题,但以他目前这泥菩萨过江外加火烧眉毛的状况,实在是不配谈这些高风亮节。
看着这位年逾古稀的老者,唐风不忍心直说,他撒谎说道:“大爷,不是我不想为国家做贡献,而是因为我现在急需用钱,实在是没有办法。”
“哎,罢了!”
老者说道:“看你也是老实人,从这里走,过三条马路有一家朱记拍卖行,你到那边去问问,拿去拍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唐风暗叫我的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要拿到那个狗屁朱记拍卖行去拍卖,这个狗屁朱唐风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问道:“老大爷,朱记拍卖行的老板是姓朱吗?”
老者想不到唐风会问这个,他点头说道:“是啊。”
“谢谢大”
唐风声音还没消失人就不见了,这奏折是明朝的,明朝的皇帝姓朱,拿着明朝的奏折去卖给姓朱的人,再开个高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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