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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同情心出现,要回家拿衣服送言落,但是真假就不知道了。
言落看见人更多了,便火上浇油般的捂着胸口:
“各位大伯大妈,我这是来找我毕大叔,看让他帮我找些事来做,我这白吃白喝大家这么久了,我可不能当白眼狼,想着怎么报答大家。”
“可是,我这走着走着,这位大婶就抓着我,就骂我,还骂我爹娘,但是我知道大家对我好,我没说什么,大婶就是生气了,让他出出气也好。”
“可是,也不知道怎的,骂就骂了,还动手打我了,哎哟!
这胸口好痛,刺痛。”
说着还抚着自己的胸口。
王天春这么彪悍的人,一时也懵了,看见四周的乡亲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加上在这周围也是出名了的泼辣,于是大家都认为是王天春欺负,殴打言落。
王天春一看,这众口铄金的,不行,自己怎么能处于下方,于是她不自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然后怨恨地辩白道:
“是这野孩子自己摔倒的,可不是我,还有谁打他了,他家欠我钱,我要钱嘞!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嘞!”
但是她有些低估了人们对弱势群体总是格外照顾的心理,因为人总会把自己代入弱势一方,说是为言落说话,其实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的申诉。
那大钉耙一听,这不对,于是就跟周围的人说道:
“我可是都看见了!
就是她推到的言家小娃,想想言家小娃真是可怜,这么小的孩子就失去爹娘,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一边一个人附和道:“对,你看,还是一个懂得报恩的人,不枉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我的一份力,可不能让他受委屈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自己的看法,自动的忽略了要钱这回事。
王天春就算声音再大,但也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人的声音始终压不下七八个十个的声音。
王天春见势不对,就要准备撤退了,加上人家就是欠自己点粮食,自己要这么多钱本就有理也变得无理了,如果这一问起来,虽然虱子多了不怕痒,但是也得叮咬几个泡。
于是王天春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言落,似乎是在给言落警告,看见言落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怎么这么讨厌啊,怎么看都不顺眼,你看,还在搬弄是非。
虽然无比愤恨,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走吧,改天在收拾他,接着王天春想要拉开人群,逃离现场。
突然……
又是好一声大叫……
“啊,胸口好痛,哎哟!
哎哟……”
“必须要去看郎中。”
“各位叔叔伯伯,借我几个铜钱,我去看看郎中,放心,我会记得你们的好!”
言落当然不是真要借钱,这想着自己这又是哭,又是喊,浪费老多力气了,不坑点这泼妇点,岂不是戏就白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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