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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沈怡恒慌乱的推开明代。

明代下意识的低下头动了动毛茸茸的狐耳。

青霞境除了景色美，恍若人间仙境之外，胜在很安静，自打明代来到这里，他只见过陶裕与沈怡恒两个活人，除此之外连个下人弟子都没有，着实有够冷清的。

剩下的便是一些花草植物，鸟鱼虫兽。

沈怡恒用宽大的衣袍将明代一罩，眼前光影一闪，周围的景色便变了。

凭着熟悉的熏香味道，明代大约知道这里是沈怡恒的寝宫，青霞殿。

“仙尊”

作为一只刚化形的小狐狸，明代单纯的很，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沈怡恒犀利的目光不住的打量明代，似乎要将他刺穿。

“以前害过人吗？”

明代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嫣红的小嘴轻启，狐狸耳朵不安的抖了抖，狐狸尾巴也跟着左右摆动。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害过人”

明代感觉现在的沈怡恒有些可怕，像是被恶鬼俯身，令他本能的想要逃跑。

明代面儿上一片惊慌失措，惊恐万分，就怕沈怡恒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怡恒掐住明代的下巴，掰过他的脑袋，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明代的眼眸，似乎想透过这双清澈的眼看清眼前这只小狐狸肮脏不知廉耻的内心。

“记住我，记住这张脸，记住我身上的味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唯一的主人，只有我，可以支配你，占有你，懂了吗？”

明代懵懂的点头，实际上作为一只被强行催生化形的小狐狸，对于人间界的事情规矩伦理他都一无所知。

“若是有一天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我就将你剥皮抽筋，我见你身上的毛发还挺漂亮，我就将它剥下来制作成地毯，记住了吗？”

前面的明代听不懂，但是后面的话他听不懂了，仙尊的意思是，他凡事都要听仙尊的，若是他不听话，做了对不起仙尊的事情，仙尊就要剥了他的皮。

剥皮很疼的，到时候他就活不了了。

明代害怕的点头，为了节目效果，他眼睛里还蓄满了泪水，看起来特别的楚楚可怜。

沈怡恒满意极了，他似乎极喜欢看到小狐狸害怕到颤抖的样子，这会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掌控感。

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那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千年前经历过一次，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也容不得任何人的背叛。

“记住你今天答应我的，日后若是你胆敢欺瞒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比如说你这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睛，我把他抠下来如何？”

明代哆嗦的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他结结巴巴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颤抖着开口。

“明，明代知道了，定会听仙尊的话，不得背叛，若是背叛就叫明代生不如死，不得好死，被被剥皮抽筋眼珠子抠出来。”

“很好。”

欣赏完小狐狸瑟瑟发抖，不敢反抗的样子，沈怡恒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喜欢听话的宠物。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大概是被吓到了，明代清澈的眼睛里包着两包泪，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美。

明代摇头。

“说话！”

“明，明代不知。”

沈怡恒勾唇，爱怜的摸了摸明代的狐耳。

沈怡恒看着冰冷无情，实则他的掌心极其温暖，被他这么摸着，明代感觉还挺舒服，漂亮乖巧的狐狸耳朵忍不住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