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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收下,梁继之总算放了心,又见前头拥堵,想要留下自己的宝马,还没开口,迎面赶来一队守卫军,正巧去往街口疏通交通,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作罢。
温娴见他纠结的模样,以为是有什么要事,哪里还敢耽搁,催促着让梁继之赶紧离去。
恰此时,车夫赶着马车慢慢过来,路面已然畅通,梁继之不好再留,笑着与温娴道了别。
两人分两路而行,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同时,对面酒楼二层观景台上的那抹身影也悄然隐去。
佟三春踱步坐回桌边,将刚刚看到的画面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了第五辞,顺带遇到重点环节还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
然后第五辞便听到了几个类似于“喜笑颜开”
、“触碰”
、“礼物”
、“分别”
等暧昧字眼,他宛如见鬼一般盯着佟三春,嗤道:“你是淫词艳曲听多了,见到男女独处就自动联想到什么不可言说的龌龊情节,一个是我阿弟,一个是我……”
他轻咳一声,支吾地说:“我媳妇儿,这能扯到一处吗?”
语罢,他又狠狠瞪了过去。
佟三春平白又挨了一顿骂,心里极不服气,反驳道:“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玩不过……”
话没说完,第五辞猛地攥住他的衣襟,面露凶相,警告道:“好好讲话,仔细你的嘴!”
佟三春从小便跟着第五辞混日子,见识过他揍人的狠厉劲儿,现在惨遭威胁,一时真有些心虚,他咽下一口唾沫,连忙又改口:“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嘛,弟妹这般花容月貌,难保不会有别人生出色心,咱们不多盯着,岂不让别人钻了空子。”
听罢,第五辞的表情果然出现了松动。
佟三春继续煽风点火:“我知道你不喜她,可自家的媳妇儿还是要管的,你不能老是让她这般抛头露面,女人家嘛,还是应该待在家里才对。”
第五辞放开钳制佟三春的手,没有回应,瞧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良久,他才抬头,对上佟三春挤眉弄眼的表情,一字一句道:“那是她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同样你也不准再提任何一句有损温娴名誉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佟三春迫于压力,面上连连点头,片刻都不犹豫,使劲道:“是是是,你家的媳妇儿你来疼,我不说行了吧。”
可你不也老做一些有损人家名声的事,还好意思说别人。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放了心里,没敢说出口。
但第五辞这边,冷不丁地被佟三春一搅和,心里简直乱到了极点,莫名就闪过温娴甜甜笑着与梁继之叙话的场面,她在府中对他倒是很冷淡,可遇上别的男人,却又如此不一样了。
第五辞越想越不得劲,酒也喝不下去了,径直回了府。
——
近日天气愈发的炎热,屋里闷,好在院里还有些凉意,云烟着人搬了张躺椅,安置在槐树下,又备好冰酪和水果,立在一旁安静地伺候。
温娴半倚在躺椅上,手中捧了一卷书,低垂着头,看得极为认真,晚风吹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平添了一份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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