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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抱着孩子过来叫我们,我们才跟着她过去。
一路上杨小沫的挽着我的手臂。
可儿换上了我给她买的新衣服,白色点缀黑色小斑点的裙子,下摆到膝盖处,上面隐隐能够看到一点白白的肉。
显得特别合身。
杨小沫提出这个想法后,我当即就选了这一条,尺码也是估算着来的。
杨小沫娇声的抱怨说:“你可真会选的,可儿穿在身上既好看又漂亮。”
“我不是也给你买过不少衣服吗?”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去给我买,都是让我自己挑的,让你给我选吧,这条也行,那件也好。”
杨小沫气愤的补上一句:“沈丹,你真不要脸。”
“你们说什么呢?”
可儿回头问。
“没事。”
我回答道。
杨小沫丢开我,去抱可儿的孩子去了。
可能是不希望我和可儿多聊天,她一直和可儿并排而行,嘴里说个不停。
鲁阳没有在家,两个女人聊的热络,我又不可能跑去厨房给薛慧帮忙。
只得独自坐在堂屋里发呆。
终于熬到了午饭时间,薛慧做了满桌子的菜,很丰盛。
我碗里被她夹的菜堆起了一座小山。
吃的正欢,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挨着可儿坐下,端起碗就开吃,像是饿了三天似的。
我和杨小沫的望着他。
片刻后,他喝了口饮料,才把目光转向我们。
“你……你是沈丹吧。
大学生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话里带着讥讽的味道。
“好几天了。”
我简洁的答道,没心思更他多说话。
他点点头,继续吃饭。
突然他打量了一下可儿,蹭的站起来,指着她说:“你身上的衣服哪来的啊?”
可儿给孩子喂着饭,她看着我说:“沈丹送我的。”
鲁阳丢掉饭碗,冷笑了好几声。
他突然厉声说:“我没给你
,把一盆热汤顺着他头倒下去。
鲁阳被汤的挥舞着手,跳来跳去。
他嘴里还叫骂着,我上去就拽着他打。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没几下我就把他按倒在地上了。
我指着他脸说:“你说,以后还去不去打牌,还打不打可儿,还凶不凶小慧婶儿……”
鲁阳拳打脚踢的挣扎,嘴里骂道:“关你屁事,我们家的事你没资格管。”
我用脚抵住他的胸口,使劲的打他脸。
鲁阳还是不肯认输,使劲的挣扎着,我就打个不停。
突然我后脑勺发麻,接着是刺痛。
“可儿……沈丹。”
喊话的分别是薛慧和杨小沫。
我丢开鲁阳,抹了一把后脑勺,一手的鲜血,身边有碎掉的瓷片,可儿一脸的无措。
鲁阳却乘这个时机,反将我压倒在地上,一阵猛捶,薛慧和杨小沫一块将他拽开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可儿,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
我只感到揪心的疼痛,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几乎都忘记上一次哭是多少年前了,究竟是什么刺穿了我的泪腺。
杨小沫吓的也哭了,她拽着我手说:“老婆,我们赶快去医院吧,你头上流了好多血。”
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可儿,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赶到镇上医院,只怕会流血过多而亡,我们去了老神医王医生家。
是他儿子给我包扎的。
完了后他让家里人给我打了两个鸡蛋,让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王神医呢?”
我问道。
他儿子说:“去年进山了,说是他已经得道,要化羽成仙。
我们进去找过,没找到。
现在都不知道死活。”
说完,他叹息了一声。
可儿和薛慧也很快赶来了。
我扭过头去不想看到可儿,我觉得自己已经在心里对她绝望了,种下了恨意。
但是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似的,纷纷走了出去。
可儿走过来,跪在椅子旁边,掉着眼泪说:“弟弟……不,沈丹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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