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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在空中止不住地炸开,叫风伯看清地上还残留的血迹。
风伯问道:“可查清了刺客来历。”
夜色下,两名侍从单膝跪地,左边的人答道:“死士一共三十人,据属下查明,所用招数皆属同一套路,彼此之间互有配合。
更重要的是……”
那侍从从怀中掏出一块墨牌递给风伯。
风伯接过后双目瞪向侍从,“你确定这块牌子是从刺客身上拿下来的,并非栽赃诬陷?”
又是一声雷鸣,电闪之下将腰牌上的字迹照得清晰可辨:建安王府。
风伯突然想起自家公子七岁时,净云大师给批的那一卦。
“父不父,子不子。
君未君,臣非臣。”
躺在床上的陆应淮缓缓睁开双眼,喃喃道:“陆怀璧。
第三次了,也是该斩断骨肉亲情的时候了。”
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咳到他双眼泛红,仅仅是双手捂着已经制止不了这种全身颤抖的咳疾了。
大约一刻钟,陆应淮终于狼狈地止住咳嗽。
上好的蚕丝被上原本银线绣出的暗花一一被他的鲜血浸染,那些血顺着刺绣的纹理渗透,平添出几分靡艳。
风伯一打开门就是这样,他的主人面如白瓷,大片的血色晕染了被褥。
可当他抱起主人时,主人还是有意识的。
他能感受到陆应淮的手按在那块腰牌上。
他抬眼看向主人的面庞,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昨夜的雨下得太大了。
江晚晴一推开窗就发现,窗外她命人种的牡丹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
她倒不是什么惜花之人也不是喜欢牡丹的艳绝群芳天姿国色,就是单纯觉得这么贵买下的种子,还没看到就啪叽没了有些可惜。
侍女若蓝和若妍在她耳旁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纷纷吵着上六艺书院应当带着自己。
说就说吧,两人争执一句便往江晚晴脸上扑一层香粉或者带上一根簪子。
江晚晴忙按着自己的头,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顶着一个刺猬的造型。
她转身嬉笑道:“谁说我要去六艺书院了?”
若蓝不解:“昨儿个相爷不是说,要小姐去六艺书院学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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