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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岔路口,陆应淮片刻选择好了向左的一条路,“他来陈国之后联络到了墨门,此时别说是我,就连女王也不知道他的所在。”
江晚晴一惊,她知道原书之中四国被百门影响,其中墨门影响颇广,但她没想到阿良居然会跟墨门的人搞在一起。
“女王不是要传位给他吗?”
“那些话听听就好。”
陆应淮抚过她的额顶,在发尾处拿下一棵干草,江晚晴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避让,可陆应淮就跟没事儿人一般,继续带着他往前走。
看着陆应淮轻车熟路,七拐八拐的,江晚晴有些好奇,“师父来过地宫,知道这里的路。”
陆应淮摇头,“你没发现这里和大都会地上的通道所差不多吗?”
脑海里逐渐浮现刚才两人一起走过的路,江晚晴按照记忆走到路口,下一步应该右转就是出衙门大门。
江晚晴兴奋地指着右手侧的方向,陆应淮一把牵过。
“我对了,就没什么奖赏吗?”
陆应淮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金银玉石?这些自己又不缺,何况对眼前这个男子来说太容易办到了。
名家墨宝?算了,自己能不被逼着看就要烧高香了。
忽然灵犀一动,她想起自己刚才哼歌,怕是被陆应淮听到了。
想到这里,江晚晴清了清嗓子,“师父,我想听你为我唱一曲。”
江晚晴后知后觉,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好在,陆应淮并不介意,不知道是否因为他们就在地宫里,只要找到断龙草服下,他的病就能好八分之一的缘故。
江晚晴盯着那只一直牵着自己前行的手,第一次觉得温热。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走上两个时辰是小事,但是没有水就很难过。
江晚晴摸着干痒的喉咙,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在水潭那里打点水喝,但是转念一想水潭里的水也未必干净,万一文洋那家伙在哪儿投了毒,自己喝下去,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陆应淮也没比她好多少,但陆应淮从小到大习惯了忍耐,哪怕毒发之时全身遭受蚀骨之痛,他都不会哼一声。
江晚晴望着巍峨的宫门,要不是陆应淮拉着她,她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江晚晴费力拍了半天的门,有些泄气,“师父,这门也打不开啊。”
陆应淮退后几步,问她:“会轻功吗?”
江晚晴点头又摇头,自己学的功夫是跟镖师学的,讲究一个迅稳制敌,轻功嘛,自然是逊色那么一点点,翻个两米高的屋墙不在话下,要是翻城墙嘛。
她抬头目测了一下,这城墙怎么不得二十米?
陆应淮颔首,朝她走了过来,双手穿过她的腿弯。
江晚晴直到双脚离地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陆应淮抱着她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足尖点地一跃而上就到了城墙头。
再一转眼就到了城墙内部。
江晚晴虽然会武,但是她恐高啊。
看着迅速接近的大地,处于本能她嗷呜一嗓子。
陆应淮怕被人发现,忙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中。
满鼻子浓厚的药味,有些苦,却终于叫江晚晴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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