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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对于江姑娘的朋友来说,这些也是正常得很咯?”
文洋笑了,转身就要迈出门口。
她怎么把檀越忘了?她江晚晴是什么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当下露出个自以为亲切的笑容,“檀越现在怎么样了?”
文洋好颜色地凑了过来摇了摇头,“不怎么样,江姑娘也知道檀越的伤势。”
他手指捏在一处,对着轻轻吹了一下,“医门的人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他的命,不过这荒山野岭的,药材紧缺,能不能找到药还要看江姑娘了。”
威胁是吧?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文公子,要与我怎么个合作法?”
“简单。”
文洋又恢复成一团和气的样子,他摸了摸鼻子,“我会送江姑娘回到承央公子身边,只要承央公子想做什么,江姑娘予以警示即可。”
“就这么简单?”
文洋扶掌,“就这么简单。”
“在陈国境内还好说,可在齐国我一向随陆应淮住在绝境峰,那里恐怕是无法为文公子打探情报。”
江晚晴故作为难,“怕是会耽误文公子的计划了。”
“江姑娘怎知在齐国就帮不上文洋的忙呢?”
好家伙,看来这文洋的手伸得也够长的了。
不行,江晚晴转念一想,背叛陆应淮她所不欲,檀越没有药材治病她也不想,难道其中就没什么两全其美的妙招。
她一双眼珠转来转去,打定主意后,推辞道:“容我再想一想。”
“江姑娘要想到什么时候?”
文洋却不给她推脱的机会,非要将事情钉死才能安心。
“起码……先见到檀越现在什么样吧?”
竹制的木屋,立在悬崖靠上的位置,这里是整个悬崖中相对来说比较高的一间屋子,江晚晴晃着酸软的腿撞开了门。
门里面,医门的弟子将檀越抱在一张轮椅上。
“这是?”
“哦,墨主之前多做了几个轮椅,反正也是闲着,拿来给他坐还能推出来晒晒太阳。”
那名弟子推着檀越,到门坎处椅轮卡住,那弟子尝试了几次,终是消耗了耐心,一个用力过猛檀越整个人飞了出去。
那弟子吓傻了,好在凌空有个灰黑色的身影在空中拦住檀越的身子,几个起落落在外面的台子上。
江晚晴看得眼皮直跳,眼前的人她认识,除了莫问还能有谁有这么高的功夫可以在悬崖峭壁上身轻如燕呢。
身旁的弟子连忙拱手行礼,文洋也在一侧点头示意。
江晚晴抓着袖子的手紧了紧自己怎么办好呢?
好在,莫问先打破了尴尬。
“无论是制机关,还是治人,都要静心平气。
你这般鲁莽怎么成事?”
那弟子连忙称是,莫问扭头也不再看他,目光如利箭穿过虚空,射向江晚晴。
“又见面了。”
江晚晴心中叫苦,自己宁可不见。
莫问可不如老墨一般和个老顽童一般说话行事和气,他甫一出现虽是秋日也叫江晚晴感觉到了严寒。
她听到自己牙齿打着颤,结结巴巴道:“莫,莫前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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