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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呆少则一个时辰,多则半日。
睍莼璩晓
若说主子是个男子吧,去看漂亮姑娘情有可原,可是这姜姑娘死活跟着是何乐趣呢?
想不明白。
北宫音平打量着这处宽敞的大厅,厅中央摆了一张茶几,茶几背后高高的悬挂着与墙壁齐高的一副迎客松图。
茶几两旁是两张红木大椅,便是主位了。
然后依次左右两边是两张同款的红木大椅。
南面的墙角处摆了一盆青绿的吊篮,长势正旺,为这大厅添了一丝生机。
就在此时,身后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北宫音平回头,然后看到了一身蓝衫劲装的南日皓月,当她的眼光看到与南日皓月形影不离的姜妃燕之时,不由的悄悄拧了眉头。
不知这位姑娘找我有何贵干。
南日皓月看到眼前的北宫音平,不由的愣住,我的天啊,
这不是那日那什么郡主吗?
她有些失魂的走到一张红木椅子上,木讷讷的坐下。
姜妃燕很显然也认出眼前的女子便是音平郡主,只是却又不知这郡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道破对方的身份。
也只好跟着坐在了南日皓月身旁。
静观其变吧。
南日皓月一向随性,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十分随便的挑了张椅子。
日小爷,你不识得我了?北宫音平有些失望的道。
皓月与姑娘素不相识,又何来识得一说呢?南日皓月觉得好迷惑,他要是跟郡主关系好就有福气了,这样子郡主跟她那王爷哥哥求求情,兴许她哥还能高抬贵手,不再对她这个可怜人穷追不舍。
姑娘先请坐吧,有话咱们慢慢谈也不迟。
姜妃燕瞧着眼前一身粉色裙装的北宫音平,看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一脸不谙世事,清纯无害的模样。
她对这音平郡主也有耳闻,据说是当今皇太后宠爱的妹妹,更加是得到摄政王的宠爱,所以难免养成了娇横任性的性格。
小厮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为在座的每一位都斟了一杯之后,又退了下去。
南日皓月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轻抿一口,稳稳心神。
哎呀妈,这皇家兄妹俩轮流来找她,她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俩手上。
真讨厌。
非要我明说吗?北宫音平有些娇羞的道,但是眼神在看到轻轻用手捉住南日皓月的手,示意南日皓月别轻举妄动的姜妃燕之后,不禁扁着嘴唇问,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姜妃燕触电般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他的手爱凉,我刚端了这茶杯,烫着手了,让他的体温给我冰一冰。
姜妃燕随便扯一个牵强的谎,这小郡主不会是对南日皓月有意思吧?
我跟妃燕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南日皓月瞪一眼姜妃燕,什么叫我体温低?我是冷血动物吗?
可是外面都传说你们是未婚夫妻。
。
。
。
。
。
北宫音平想起流传于帝都的传闻,沸沸扬扬的,基本上人尽皆知。
呃,流言止于智者,茶余饭后总得有点闲话唠叨吧,所以就唠叨了我们身上。
姜妃燕再一次绽开无害的笑容。
也对。
人们总是有好奇心的,喜欢讨论一些乱七八糟的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就好像谈论我王。
。
。
。
我王哥哥一样。
北宫音平本想说我王爷哥哥,但是话到唇边蓦地想起,南日皓月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也不打算现在就让他知道,只怕会吓跑他。
是啊!
是啊!
南日皓月连忙随声附和。
不知姑娘所谓何事?他实在是不想再与这郡主耗下去了。
那个,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说到这儿,北宫音平的脸颊蓦地飞上两朵红云,轻声道,那日在月醉江楼顶楼,日小爷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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