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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该多少钱您照收。
大少爷客气,我们不能没有分寸。”
梁汉森虽然节省,但却知道什么该省、什么不该省。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亘古不变的道理。
孙乾冲梁汉森、齐妙再次抱拳,道:“我们大少爷今儿是来查账,碰巧遇到此事。
既然大少爷都说了不收银钱,小的自然就不能收,不然不好交差啊。”
“这”
梁汉森迟疑了。
虽然不想给掌柜的留啰烂,可是这不给钱他心里过意不去。
齐妙见状,耸耸肩,说:“既然掌柜的这么说,我们也不能再继续坚持。
这样吧,那素丸子不错,我再要一份带走,这钱您就得收了。”
孙乾怔了一下,随后秒懂的笑着点头,比划着大拇指,说:“还是姐儿心思细腻,那就这么办吧。”
喊着伙计去后边包一份素丸子,梁汉森接过来,揣在怀里。
齐妙把银子付清之后,哥俩出了清泉居。
孙乾回到柜台里算账,走了的孙玉轩又回来了。
掌柜的见状,忙出现相迎,恭顺的到:“大少爷,可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
孙玉轩摇头,来到柜台处瞅着他刚刚记录的东西,上扬下嘴角,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哥俩走的不快。
不赶时间,也填饱了肚子,慢慢溜达往家走挺好。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响声。
齐妙贪玩,走一会儿停一下,偶尔还躺在雪地里印下身影。
梁汉森见了,好笑的摇摇头,任由她“淘气”
。
不过却把她手里的中药接过来,以防被雪打湿。
虽然银针跟那个小盒子在做,不过齐妙已经把艾草、暖宫的中药抓回来了。
一共当了十六两银子,给铁匠铺留了一两,剩下的几乎都抓药了。
关键也才抓这么几副而已。
瞅着手里拎着的中药包,梁汉森多少心里在滴血。
十多两银子,就换来了这么点儿东西。
就说那艾草吧,无非就是艾蒿。
想到这儿,看着齐妙道:
“妹儿,今年咱们自己采些艾蒿,晒干了用。”
“可以啊。
端午节前的艾蒿比过冬虫夏草、能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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