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麦泽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人陪着就好,我是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怕你一个人受不住,唉……节哀吧,聚散都有时。”
“我知道。”
汤君赫说。
“嗯,开心点儿,”
麦泽试着逗他开心,“我这回出去,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合适的,回来你挨个儿挑挑?喜欢南方的还是北方的,咸口儿的还是甜口儿的?对了,外国的也有,你英语好……”
“你什么时候改行拉皮条了?我不要,别添乱了。”
汤君赫跟在杨煊后面进了电梯,杨煊靠在电梯墙上,这时看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跟你说正经的,”
麦泽收了开玩笑的语气,“任泽凯你认识吗?演那个……”
汤君赫用拇指按了几下手机一侧的音量键,调低通话音量,对着电话说:“我有点事,过几天见了面再说吧。”
他说罢想要挂电话。
“哎你等等——”
麦泽拦着他,“回燕城之后聚一次吧?叫上你哥……”
电梯这时停至七楼,门开了,杨煊握着他的手先一步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锁。
推门进去,也许是因为头太晕了,他鞋也没换,松开还在接电话的汤君赫,重重坐到沙发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拆了烟盒,摸了支烟出来,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后,他伸手解了一颗衬衫扣子。
汤君赫打完电话,挂断后把手机放到储物柜上,拿起解酒冲剂看了看药盒背面的服用说明,然后走到厨房烧热水。
等待烧水的时间,他走回客厅想要去拿解酒冲剂。
坐在沙发上的杨煊正仰着头抽烟,见他出来,隔着一团白色烟雾,微眯着眼睛看他。
“见了面说什么?”
他看着汤君赫问。
汤君赫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什么,事实上那句话只是说来应付麦泽的,他没想过麦泽真的要给他介绍男朋友。
“过来。”
杨煊说着,起身拖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捻灭抽了一半的烟。
汤君赫便走过去,杨煊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在他朝杨煊走过去的那几步路,烧水壶里的水快开了,发出密集的咕嘟声。
他走到杨煊面前,看到他解开的两颗衬衫扣子以及里面露出的紧实的胸膛,喝醉的杨煊看上去有些危险,散发着野兽一样的气息。
他这时才意识到之前的杨煊在他面前有多克制,他哥哥总是看上去冷静自持,只有在这时候才暴露出一种发自本能的欲望。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杨煊已经从当年那个17岁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成年男人,这让他的心跳抑制不住地加速。
在他走到杨煊面前时,杨煊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猛一用力将他拉到沙发上,下一秒便欺身压上来。
相比十几分钟前街角那个有些温柔的吻,这个吻显得粗暴而强势,长驱直入地用舌尖抵开牙齿,湿热的舌尖很快纠缠到一起,汤君赫被他压在身下,胸口急促地喘息,他本能地张开嘴唇,想要呼吸到更多空气,然而杨煊却并不让他得偿所愿,他捏着他的下颌,不断地加深这个吻,这让汤君赫越喘越急,几近缺氧,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来,
厨房的烧水壶这时发出尖锐的滴滴声,提醒汤君赫热水烧好了,他微微回神,继而感觉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小腹,以及紧贴着他大腿处的明显勃|起,灼热而坚硬的触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杨煊松开他,稍稍抬起上身,手肘撑着沙发,紧盯着他说:“以后不许喝酒。”
汤君赫还在喘,他的眼角泛红,嘴唇被吸吮得格外红润,微微张着,急促地吸入氧气,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看着杨煊问:“为什么?”
“别人教你的都忘掉。”
杨煊说着,另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面探进去,在触碰到他的腰侧时,汤君赫全身颤抖了一下,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
一觉醒来,陆铭发现自己重生十年前,但世界大变,武道为尊,远古魔怪降临,危机四伏。好在手机还在,刷剧就能变强。看一代宗师,刷成咏春八卦大宗师!看功夫风云,刷爆如来神掌一掌破天碎狱!看斗罗大陆,刷出遍地魂骨头顶神级魂环!看斗破苍穹,刷出来的异火太多,差点引爆次元壁!就这样,陆铭天天顶着一副黑眼圈,刷出一条无敌之路!...
一辆公交被劫匪劫持意外导致翻下山崖幸存的乘客在山崖下发现一所荒废的精神病院。他们在病院里躲避而后试图求救,渐渐的发现这座看似平常的精神病院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诱惑他们,吞噬他们,决裂他们,当他们历尽,猜忌,不和,对立,九死一生,所有行动推进到终结,真相揭晓的那一刹那,他们愕然发现此前遭遇的种种震惊竟如此不值一提,幸存者抗争人性,灵魂涤荡罪恶沉沦围困凶险山林精神病院且看他们如何自救。...
...
...
结婚五年,丈夫不碰婆婆不疼,连妹妹都挺着大肚子上门示威。林清商的人生,可怜到极致。可阴差阳错,却意外撞见傅景年。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直白的欲望。阳台和床,你喜欢哪里?林清商羞恼摔门,傅先生请自重!傅先生却眯着眼,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开灯关门,当年你爬上我床的时候,可没让我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