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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的菊花展一向是件大事,脸知州大人也会亲自派兵过来镇守的,要是真有人抢了,那你以后就不要想在大琼混了。
敬榕看完了标签,然后对琼胤天耳语了两句,三人朝一边走去。
旁边搭着一个简易的棚子,供菊花主人停坐。
琼胤天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两人,看来也是来问那菊花的,只是当琼胤天走近时,那两人离开了。
听到一些话,倒还真觉得不便宜。
“要是谁养出这么一盆花,一生都不用愁了。”
唐依沫感叹了句。
琼胤天捏捏唐依沫的手。
敬榕也有些偷笑。
“不知小哥这花怎么卖?”
敬榕堂堂一个知州,现在也做起了跟班的活。
那花主人大概十多岁,长得挺瘦小的,低着头,可露出的皮肤看上去很白皙,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又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听到敬榕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懒懒道,“想买花?”
敬榕虽然长得不咋样,可笑起来却温文儒雅,“是的。”
声音有些好听,那人终于抬起了头,终于看清那人的脸,与一般男人来说,这人的脸太过小巧,只是脸上的颜色却和刚刚低头露出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不同,发出暗黄的颜色,让那清秀的脸生生有些不协调,可那人眼睛却精亮。
唐依沫看了看琼胤天,冲他眨了眨眼睛。
“我这花不是谁都有资格买的。”
那人说话却是傲气,和那外表一点儿也不相符。
这卖花的人癖好都多,敬榕是知道的,却怕惹怒了身后之人,回头解释了下。
那小哥这才看到被敬榕挡在身后的两人,眼睛瞬间一亮,呼吸都有些缓不过劲来,可看到男人身边的女人,眼神暗了暗,然后又恢复了一脸淡漠。
唐依沫一直主意着那个卖花人,见他那明显的变化,戏虐的看了眼琼胤天。
琼胤天无奈的瞪了过去。
敬榕没有看到那小哥的反应,和琼胤天解释后,又回头对卖花人温言道,“那不知小哥觉得我们是否合适。”
那小哥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好像是在打量人,最后无所谓的点点头,“可以。”
然后又道,“作首诗来听听?”
语气中没有几分尊重,更多的好像是在命令。
敬榕眼神暗了暗,还是笑道,“好啊!”
敬榕正要开口,却被那人拦住,“不是你,我要你家主人作诗。”
卖花人的语气像是个骄纵的孩子。
琼胤天本来就有些不满,除了唐依沫,还没有谁那么对他无礼过,还那种语气,当下碰了碰敬榕的肩膀。
唐依沫却是看了那卖花人一眼笑了。
那小哥瞧见唐依沫的那一笑,心里不是滋味,看到敬榕居然转了身,有些急了,嘟囔道,“不作就不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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