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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馥雪笑着说。
“馥雪学姐,请进。”
陆正阳侧声,给李馥雪及女伴腾出一个位置。
“谢谢。”
李馥雪笑嘻嘻地进门,陆正阳这个时候发现,她的手里居然还提着东西。
“李学姐来啦!”
403三个和尚在床和床的空隙之间一字排开,热情地欢迎李馥雪的莅临,当然,他们知道,李馥雪此行的目标绝对不会是他们。
“我刚从达喀尔回来,给你们带点当地的特产。”
李馥雪说,把棕色纸袋子在陆正阳的桌子上拆开,然后从那纸袋中掏出来四顶鸡毛帽子。
“这个帽子,真的是从当地的鸡身上拔下来的噢!”
李馥雪指着帽子上的鸡毛,“你们闻,这上面还有自然的气息!”
老马就真的把那顶帽子拿起来,放在鼻尖嗅闻,做餍足状。
“闻到了吗?”
李馥雪问。
“我闻到了东非大裂谷的味道。”
老马说。
“谢谢李学姐。”
老马、老二和老三说,然后他们又齐声说道:“也谢谢正阳。”
李馥雪咯咯地笑:“我是给你们四个买的呀。”
陆正阳把玩着‘来自东非大裂谷的帽子’,他帽子上面的鸡毛颜色,比其他三个人帽子上的鸡毛要格外鲜艳一些。
虽然花的是外币,陆正阳也能看出这东西绝对不便宜,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一买买四个,是李馥雪能干出来的事情。
“你不是应该去新西兰了吗?”
陆正阳问李馥雪。
“原计划是这样的,但是南半球突然降暴雪,航班停运了。
所以我就直接回来了。”
李馥雪说。
陆正阳点点头。
九年前,陆正阳也曾经跟李馥雪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可当时谁也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后来李馥雪远赴新西兰镀金,事业在国外发展的风生水起,而陆正阳在被换角之后又接连进组失败,再后来又被公司雪藏,黯然退出了这个圈子,也慢慢失去了和李馥雪的联系。
可是现在,李馥雪没有去成新西兰,她回来了。
“李学姐,你毕业了,我们以后就更难见到你了。”
老马笑着说。
“是呀,你们不要太想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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