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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宇似乎早知他脾性如此,也不生气,扭头望向钟山,“既然这样,钟山,一会儿散了会你跟钊华同志交流一下,这部戏就交给你们了,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院里打报告。”
钟山和林钊华都点头应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说完这件事,曹宇看向刁光谭。
“《法源寺》这出戏是一部能够鼓舞人心,表达态度的戏,我的想法是尽快排出来,档期方面怎么安排?”
刁光谭翻着本子,“《茶馆》结束之后,四月份接档的是《丹心谱》,然后是《雷雨》复演,计划演出三十场,紧接着到六月底,安排的是丁西林短剧两则,到七月底是新戏《王昭君》……”
一番通报,人艺从年头到年尾的计划可谓满满当当,从首都剧院的演出到外地巡演的剧目、时间、剧院,基本都定了个七七八八。
这其中,由于《茶馆》广受欢迎,所以计划到下半年和年末再演两轮。
再加上《丹心谱》的作者筹划的新剧,很多时间根本无法调整。
大家推算来推算去,只有两个时间点,要么六月底,要么十月底。
按理说,十月底更合适,但是如果占了这个档期,《茶馆》就要六、**连演,好多演员还要排《王昭君》的戏,这么安排直接能把演员累死。
所以说来说去,《法源寺》的上演时间还是定在了六月底。
“现在是四月初,时间不到三个月,时间紧任务重啊!”
曹宇看着林钊华和钟山,勉励道,“一定要努力加油,拿出一个好的结果来。”
俩人自然是点头答应,各表决心。
会议结束,钟山收起本子,凑到了林钊华旁边,“聊聊?”
林钊华依旧是懒散样子,嘴上却很有主意,“时间紧任务重,不如去法源寺聊吧?听说丁香花开了。”
好家伙,前方吃紧,后方紧吃是吧?时间紧迫还去赏花?
不过钟山也没意见,只是说,“我没有自行车。”
“我有啊!
自行车算我借给你,但你得拉着我!”
林钊华勾起嘴角,笑得有些狡猾,“怎么样,欠我的人情当时还清。”
钟山摇摇头,“骑车带人可是体力活,我得按出租车收费。”
林钊华吐槽道,“你这是资本主义尾巴!
应该割掉。”
钟山毫不示弱,“我这是社会主义羊毛,不让你薅!”
俩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从后台门口出来,俩人沿着通道往外走。
林钊华瞥了一眼还在布告栏贴着的表扬信,随口说道,“你小子行啊,这个院里能让俞民低头的可不多。”
钟山看看他,“你是夸我吗,我看你也不怎么羡慕嘛。”
“羡慕什么!”
林钊华走到车篷,薅出自行车,推到钟山面前,挑挑眉,笑得蔫坏。
“虽然不多,但肯定包括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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