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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景凡实则内心早有答案,就是不愿去相信。
琼妹妹身世的事他一直没有去细想,但不代表他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其实这会子问出口亦是害怕的,“娘,你们是不是宁愿阿琼死,也不会允许她离京?”
闻者沉默。
无声却胜有声。
龚景凡后退两步,难以想通的喃喃自语:“为何非要闹成这样?
秦家恨你们藏了琼妹妹这么多年我可以理解,你们怨他当初没有站出来保护隆昌姨母我也能明白。
但这一切,与琼妹妹何干?她只是、”
哑了哑声,终究没将“只是托生错了人家”
这句话说出来。
低头思忖了片刻,再抬眸时眼中一片坚定,“母亲,阿琼如今是我未婚夫,我一定会护她的,也会尊重她自己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凡哥儿?”
蕙宁公主大惊,被他这副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莫名就生出慌乱,“你这孩子可别胡来做傻事,这主战还是主和到底不是秦相一个人说了算的,否则两国不早就交战了?
只是,琼姐儿当年就是我们侥幸保下来的,若是往后因为她致使黎明百姓陷于战火,我岂不是大夏的罪人?”
“您别说的这么深奥,儿子看不到那么长远。
儿子只知道,阿琼若是要离京,我陪她一起,护她一辈子;她若是想要认回秦家,我也会帮他,无论天下人怎么看。”
这话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
也正因为这份认真,蕙宁公主气得哆嗦着骂了句“混账”
,“你这话,将生你养你的爹娘置于何地?”
龚景凡却突然跪了下来,祈求道:“娘,我希望您支持儿子。”
“支持?”
蕙宁公主轻喃,“我竟不知,当初留下隆昌的这个孩子,是对还是错了?真是冤孽……”
谁能想到,最后竟是折磨了自己的儿子。
龚景凡说出自己的主意后,依旧期待的望着母亲,见对方迟迟不语,他想着又问:“娘,您上回见过隆昌姨母,她进京来到底想做什么?”
许是又觉得这问话多余,改又问:“准确的说,是她准备怎么做,联络秦相又是为何?我听阿琼的意思,姨母也并非想带她去突厥。”
“什么,不回突厥?”
蕙宁公主却是大惊,她根本不知道这事,“她不回突厥是打算去哪里?隆昌她以前根本没出过京城,就算再任意妄为也没有独自在外闯荡过,这十几年又一直待在塞外,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龚景凡没想到母亲会不知情,察觉自己失言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他不信眼前人会狠得下心真不顾自己与阿琼。
所以,不过微顿片刻,就添道:“好像是这样,具体怎么做阿琼不知。
娘,她您前几日不是见过她吗,怎么也比我晓得的多啊?”
蕙宁公主却似还没从刚刚的话中回神过来,“她不回突厥?不回去的话,若消失在大夏境内,”
思及此,面色突然一变,“这、这是想要单于先发兵啊!”
这个秦相,果然还是主战,见不得民生安逸,非折腾这些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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