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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琼亦不明白自己对他这一行径的默许,是因为晓得劝之无用,还是因有那纸婚约所以觉得无所谓。
她甚至都不理解自己站起,真去内室寻出那枚同心结给他看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在哄他。
不过这份哄,对龚景凡来说无疑是受用的。
他接过握在掌中,心情似恢复了那日编织时的感觉,指腹摩挲着开口:“给了你,你怎么不用?”
语气轻柔了不少。
总觉得这花结,比之前顺眼了不少。
他亦不是傻子,自知是眼前人花心思重弄过了的。
“不太方便。”
她一待字闺中的少女,身上佩戴这种东西,如何了得?
总觉得自己与龚景凡的脑回路不在一个层次上,他怎么能这样自然的问出来?
“好吧,”
他竟没再固执,好言的应声后,抬眸再道:“既然你不用,我正好缺个玉佩穗子,拿这个回去把玉镶上,正好。”
居然要讨回去!
陆思琼一愣,“这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做的。”
他邀功似的强调。
这会子,倒也不怕承认了。
陆思琼被这话一呛,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轻轻的说道:“你送我做生辰礼了。”
“那我送了你东西,你是不是要回礼给我?”
龚景凡笑得欢快,人也跟着近前一步,伸出手颇是无耻的道:“快回礼。”
哪有人这样的?
陆思琼生平就没见过这种人,除了沉默,真不知怎么应对。
手则伸出要拿回那枚同心结,口中道:“你已送了我的。”
“有必要分那么清吗?早晚的事儿。”
他眸中的笑意似要溢出来般,灼的人不敢直视。
龚景凡更为理所当然,把掌心一合,“这个我先拿回去,你想要跟我说,下次再送一个给你。”
若得了糖的孩子般,雀跃得开门走了出去。
陆思琼盯着他背影,自说不出让他还回来的话。
花坛边的书绘听得开门声,忙站起身紧张的又望了眼四周,然后冲着廊下的人请安。
陆思琼本想着走了也好,正要过去关门时又见外面的人反身推门阻了她。
龚景凡执着追问:“对了,你今儿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在周家是怎么了?”
只等要走的时候,才意识到最关键的这事还没问。
他如常的将花结收起来,便直勾勾的盯着屋内人。
听到这话,早前的那些闹心事再次回到陆思琼脑中,也不见之前的笑意与无奈了,面色凝重得不愿答话。
“你不说,我就不走了啊。”
这话,陆思琼还真信不是玩笑。
他都已经因为这个跑来了侯府,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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