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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早说?怎么造成的?”
问话时的龚景凡绷着脸,满脸严肃。
似幼年授课的先生。
陆思琼意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还会走神,再对上其严峻的面色,着实觉得这种表情不适合他,忙回了话:“也没什么,就是想下车,自己跳了下来。”
“也没什么?”
龚景凡冷抽一声,眸中波涛涌过,“这么大的人,下车不知道等停稳了再下吗?”
语气不自觉得提高。
这样的语气,倒是吓了陆思琼一跳。
她双瞳转了转,委屈的再道:“车不给停。”
龚景凡说完就想明了当时场景,心知自己不该说那话,但抬头见眼前人如此乖巧,纤手就这样被自己握着,小巧的身子立在对面,秋水剪瞳、颊若眼红,难得的顺从依人,就像、像围场里被驯服得小兔……
他也不知怎么就这么比喻了,然后越想越觉得像,竟就笑了出来。
陆思琼不明所以,抬头。
只觉得眼前人笑容中夹了几分作弄,也是刚发现,自己的手背他拉了这么久,再想抽回时,某人却如何都不肯放。
“别动,”
龚景凡故作正经,“我帮你把帕子拿掉,这样不好。”
陆思琼是懂医之人,自也明白这个道理,便没有组织。
见她配合,龚景凡便慢慢的揭起帕子,明明不过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却花了极久的功夫。
少年背对着夕阳,专注而仔细的神情,陆思琼再一次看呆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还真好看。
其实因为伤口不深,只是血液凝涸,有些粘帕而已,只是龚景凡但凡一见陆思琼皱眉就停下,还特别耐性的哄她,或者说上些什么话,随后才继续,如此反复,方且费时。
等看清那些伤口,龚景凡从腰间掏出随身的金疮药,想撒上去却又似想到什么般,拉了陆思琼走回爱驹前,从旁边取出一个水囊出来。
刚打开塞子,闻到是酒味,又放了回去。
龚景凡“咳”
了声,“你的伤口不深,用这个太疼,没有水,等回去清洗了再给你上药。”
其实,陆思琼心知也可以用酒清洗,只是她这也不是刀伤。
而龚景凡则似明白她在想什么般,红着脸添道:“我不想你受疼,走,我带你回去。”
才说完,陆思琼便觉得双脚离地,身子被龚景凡横抱了起来。
仅是一瞬,就落在了马背上。
紧接着,身后靠上一个坚硬的胸膛,整个人被他怀着,听得那人道:“我怕你不肯,就没问你。”
无厘头的一句话,陆思琼寻思了会,才意识到是刚刚那个突然动作的解释。
还没想到如何回应,身后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你今天,好乖。”
好乖?这算什么形容词。
“真的!”
龚景凡还格外认真的强调,“我喜欢你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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