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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莘迩瞟他眼,问道:“秃连觉虔今天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大人,回来了。”
莘迩重复问道:“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没有了,大人。”
“秃连觉虔获利不少吧?”
“听说是不少。”
“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乞大力似是不知莘迩在问他有无别的办法中,忽然一再引及秃连觉虔的意思,依旧一筹莫展的样子,诚恳地答道:“没有了,大人。
没有别的法子了。”
“没有别的法子,可就不好办了!”
乞大力弯腰按帽,说道:“是啊,大人,不好办。”
两人沉默了片刻,乞大力请莘迩到帐中说话。
莘迩心道:“我暗示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装糊涂。
这个大头肥鸭貌似忠谨,实则油滑!
上回与我对答,像是唱和,我还以为他知我所图,暗中赞他,而转眼兰宝掌与秃连樊斗殴,他却仅呆看而已,要非我拔刀相逼,他也不会去拦。
口惠而实不至,懒驴需鞭,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罢了,我也不必等他自告奋勇,便把话头挑明就是。
他要不愿,我便威吓逼迫。”
要是前世,莘迩还真不会威吓人,这一世,常见令狐奉如此,学也学会了,只是尚未用过。
乞大力见莘迩不再说话,只抚着短髭,不作声地打量自己,若有所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心道:“这位大人话不多,手段老辣,选了八个骑从,裘马羊酒,不是钱似的赏个不休,搞得部民红眼嫉妒,……今天他倒没把他的从骑带来勾人,诶诶,那几个家伙不拾捯羊圈,干什么?又要不嫌丑的显摆身段么?”
瞪眼把试试探探想过来的几个部民赶走,他继续想道,“他这一手,不止部民,搞得连我那丑婆娘都动了心,三番两次地对我说,要我求他收了她弟作个下人。
妇人见识!
这事儿如果作了,岂不正中这位大人的下怀?种落里更全去巴结他瓜大人,谁还会当我是回事儿了?
“他一个劲儿看我作甚,看得我心里发毛。
“哼哼,看似关心我部中的羊马,话却往觉虔上引,我看他其实是想旧事重提,仍欲带我们打劫去。
打劫本也无妨,我这等穷苦人,没有外财哪儿来的富足?只是太过凶险。
秃连觉虔侥幸得逞,他可不一定能带我们办成。
我老实巴交的,比不了他,万一被他设计,说不得就要把命搭进,绝不可应他此茬。
我且只当不知他的意思。”
刘乐瞧着他俩大眼瞪小眼,心中奇怪,小声说道:“大家?”
“嗯?”
莘迩回过神来。
“你看那头大尾羊,在欺负小羊。”
“是么?”
莘迩拾了个石头子给她,笑道,“你去把它砸跑。”
刘壮把刘乐拉到边儿上,说道:“大家在想事情,你不要打扰!”
刘乐挣脱他,瞄准了欺负小羊的那大尾羊,一下没砸中,又捡了几个石子,终於把它砸跑,高兴得咯咯笑,想告诉莘迩,被刘壮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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