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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婉余光瞥见林琴兮端着一个小碗,几乎是一粒粒的吃,动作温柔,似乎害怕,并不敢吃菜。
李泽彦一直往那边瞄,秦秋婉毫不怀疑,若此时她不在,他肯定要帮林琴兮夹菜了。
用完膳,秦秋婉起身告辞,话也说得好听:“昨日家中忙乱,嫁妆还没整理,乱糟糟的,我先走一步。”
听到“嫁妆”
二字,李母放下碗筷:“娉婷啊,我听说你出嫁前一直养在深闺,你会做生意吗?”
不等人接话,她笑着道:“是这样,家里也有间铺子,平时都是我在打理,从未亏损过,每年都有盈余。
如果你放心的话,不如我帮你看着?”
别说秦秋婉了,就是上辈子张娉婷都没答应,不过,她到底拗不过李母,没两天还是把账本交了出去。
“不用!”
秦秋婉一口回绝。
李母一脸失落:“你不信我?觉得我是那贪图儿媳嫁妆的人?”
秦秋婉反问:“难道不是?”
李母面色一僵。
一般人就算真的怀疑婆婆,也不会这么直白反问,这以后是一家人,委婉拒绝才正常。
到了这一刻,李母不得不承认,这个新儿媳真的不能以常理论之。
屋中气氛凝滞,谁家要是贪图儿媳嫁妆,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眼看众人面色慎重,林琴兮温柔道:“表嫂应该只是开个玩笑。”
总归是把这凝重的气氛给圆回来了。
李母面色一缓:“没误会我就好了。
我想帮你,是觉得你们夫妻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你刚到李家,我怕你不习惯。”
顿了顿,她一脸揶揄:“再有,我好不容易有了儿媳,等着抱孙子呢。
这有孕之人呐,最怕伤神……”
还没放弃呢!
秦秋婉颔首:“母亲说得是。
我也有我的想法。
原因有三,一来我怕外人误会李家贪图我嫁妆。
明明是我自己偷懒,却要让您帮我顶了坏名声,身为晚辈让长辈劳心劳力,实在不该!
二来,现如今您还在,若是我贪图安逸一直不学,等您不在了,我是李家长媳,这一摊子交到我手中,败完了怎么办?”
她煞有介事:“您别觉得自己年轻,想着以后还能教我。
这人活在世上,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万一您一会儿就卧病在床,重病不治怎么办?”
李母:“……”
你才重病不治,你全家都重病不治!
家中刚刚娶进儿媳,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也太晦气了。
别说李母,就是老太太都不高兴了,她板起脸:“娉婷,不能咒长辈!”
秦秋婉不在意地一挥手:“话糙理不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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