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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娉婷话里话外都要把镯子给林琴兮,李泽彦立即伸手去拿。
与此同时,林琴兮也伸出了手。
两人同时抓住了红布,对视过后,手上力道加重。
秦秋婉看在眼中,眼神里满是笑意,还以为有多情深呢,也不过如此嘛。
她还嫌两人打得不够,手往林琴兮那边送去。
李泽彦更急,另一只手伸出,一把将镯子握住。
林琴兮:“……”
她侧头看着他,眼圈渐渐红了,眼中满是委屈。
李泽彦急忙安慰:“你别哭啊。
这样意义重大的东西,得由娘亲自交给儿媳。”
他语气着重在“儿媳”
二字上落了落。
林琴兮闻言,更加伤心了。
她和他都被人捉奸在床,他竟还不愿意把东西给她,甚至还大庭广众之下抢回,这是把她置于何地?她对他还有真心吗?
察觉到底下大堂中众人的目光,她又觉羞愤欲死,还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想要离开这尴尬的楼梯,可她不能,真这么走了,又是一场谈资。
并且,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她如此任性,只怕还会影响了他的亲事……都这样了,她还在为他考虑,当下愈发委屈,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李泽彦帮她擦眼:“你这风沙眼的毛病还是得找大夫看看。
走,我带你去医馆。”
语罢,对着秦秋婉笑了笑,拉着林琴兮缓步下楼。
秦秋婉心下感叹于他的镇定。
这得多不要脸,才能淡定自若地把别人委屈哭了说成是风沙眼?
目的达到,成功让林琴兮委屈了一场,等到王府的人找来,想来这二人之间应该不能如上辈子那般情深似海了吧?
秦秋婉心情不错,来都来了,她便也随大流上了二楼,进屋时,余光瞥见三楼有一位墨色衣衫的公子,浑身气质凛然,像一柄出鞘的刀,尖锐锋利。
她只觉那公子似乎在看自己,待仔细看,人家已经侧开了头。
且只是位气质高华的世家公子,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只是错觉。
观那公子气质,不像是出身普通人家,而张家是城中算是有头有脸,基本所有的同龄公子张娉婷都认识。
而张娉婷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只那气质,她就从未见过。
在这个王府即将来人的当口,秦秋婉不得不多在意,伙计送饭菜进来时,秦秋婉随口问:“方才三楼栏杆处那位……”
大概是问及那位公子的人太多,伙计习以为常,笑着答:“听说是京城来的贵客,咱也不敢多问。”
秦秋婉:“……”
该不会真是王府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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