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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故意骗你,看不得你好。”
杨兴嗣叹气:“娘,能让我好好吃顿饭么?”
他到了郝家之后,孩子睡得正香,用郝婉君的话说,孩子是莫名其妙开始哭,也莫名其妙自己就好了。
听到这话,当时他就知道她应该骗了他。
本有些恼怒,可他本来就跪不下去,也懒得计较。
更何况,后来郝婉君还说起她本家一个弟弟没有父亲被欺辱的事……当然,后来她回过味来后,再三保证没有想逼他,只是无意中说起。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孩子没有父亲确实会面对许多异样的目光,何况孩子有父亲不能相认,就更会惹人闲话了。
他没心思吃饭,几口扒完,将那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遭遇说了。
田氏听了,愈发不满:“她说无意你就信?依我看,她就是故意,口中说没逼你,可实实在在是逼你下决定!
因为她清楚,若是钱家提出不许她们母子进门才肯让钱婵儿回来,我们一定会答应。”
今日之前,田氏是很喜欢这个替杨家生下长孙的姑娘,可儿子明明要求情,却被拉走,落在钱家眼中,只怕更不容易原谅。
尤其她亲去了之后发现孩子压根无事,只是那女子在争宠,所以,她话里话外颇不客气。
杨兴嗣茶都没心思喝:“无论有意无意,孩子若是不回,肯定会被人低瞧谩骂,您舍得?”
田氏自然是舍不得的,她皱起眉:“可婵儿那边不原谅你,若是接了孩子,只怕更会……”
恰在此时,有丫鬟急匆匆跑进来:“夫人。”
田氏本就不悦,被丫鬟一打断,愈发恼怒,一拍桌子:“何事这样慌张?规矩呢?”
丫鬟急忙跪下请罪。
看丫鬟吓得战战兢兢,田氏心里更不得劲,好像自己是要人命的阎王似的,不耐烦挥挥手道:“有事就说!”
“奴婢……奴婢……”
真到说出口的时候,丫鬟突然有些害怕,可看的主子不耐烦的神情,只得咬牙将自家少夫人打赏一个说书先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杨兴嗣端着一杯茶,嘴巴微微张着,很是诧异。
田氏先是讶然,随即大怒,将面前的茶杯拂落:“不守妇道,她想做甚?”
瓷器碎裂声里,杨兴嗣已经霍然起身跑了出去。
田氏皱眉:“兴嗣,你去哪儿?”
杨兴嗣已经跑没了人影。
他跑出杨府,一路跑去了钱家,想要直接进府质问,却被门房拦下:“杨少东家,您有何事?”
看到面前板着脸的门房,杨兴嗣这才回过神,方才气糊涂了,他都忘了自己如今不能进钱家,他咬了咬舌尖,沉声道:“我要见你家姑娘。
立刻!”
门房不知道他心里翻涌的思绪和怒气,面色不变:“抱歉,姑娘方才回来时,说今日累了,不见客。
您明日再来。”
杨兴嗣气得不轻,颤抖着手指指着大门:“我不见她也行,你去给我问问,她是不是真不想过了?”
门房被他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退后两步,眼神一转:“我这就去。”
彼时,秦秋婉正在沐浴,听到丫鬟转达的门房的话,眼睛都未睁开,随口道:“无论他如何做,如何谩骂,我都不可能回头。”
杨兴嗣很快得知了她的原话,蹲在地上揪着头发,好半晌,他大吼道:“钱婵儿,是我对不起你。
你想离开我,也不要找这样气我的法子。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和离。”
钱婵儿住在内院,钱家宅子大,自然是听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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