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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骑士一路跌下来,挂拉拖带,头上戴的幕离竟是未掉,依旧遮着面庞。
按理想,此人胆敢一追六,不说是郝摇旗那般的大汉,也得是个精壮的,怎么拎起来手感倒似个小姑娘般?不过夜幕即将闭合,赵当世急于寻觅栖身处,没再多想。
将那骑士放在马上驮了,牵马离开。
所幸运气甚佳,很快便找到个不深的洞穴。
穴口不远还有火堆灰烬,想来往日里此地应是本地猎户的休憩所。
多年的打熬令赵当世的野外生存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他拾了些干柴,用随身携带的松明点了篝火,还外出逮了一只野雉拔了毛洗干净架在火上烤。
坐骑鞍鞯旁有水袋,赵当世自己喝了两大口,想到那兀自昏迷不醒的骑士,就拿过去想给他喝点。
赵当世将他抱到篝火边上,顺手撩开遮面的黑幕,这一下,反将他吓了一跳。
在跳动火焰的映照下,迎入眼帘的不是如先猜想那般是个糙汉脸,与之相反,居然是一张少女秀气清丽的鹅蛋脸。
借着火光,赵当世瞪圆了双眼傻傻看着这张出人意料的面庞,一时间,竟不知下一步要干些什么,“这,这……”
好容易缓过神来,疑问潮涌而来:“这少女是谁,又为何追踪我?”
这少女看上去年龄不大,顶多十六七。
赵当世注意到,她的皮肤很光滑,在当今时节,这可是个不容忽视的特征:此女家中非官即富。
不提那些满脸痘斑、肤如树皮的普通民女,就是那日在闯营让大家为之惊艳的邢夫人,脸上也免不得有些风霜痕迹。
成长至今,在他的印象中,此女的皮肤只怕仅有久居深闺、极重保养的马张氏可媲美。
赵当世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瞧了瞧那张脸,只觉虽不比马张氏成熟妩媚、风情万种,也自有一番俏皮可爱的朝气。
尤其是现在她眉头微蹙、小嘴轻嘟的表情,更是惹人怜爱。
同时思及周文赫倘若得知自己一路心神不宁、如临大敌到头来是为了防备这个小姑娘,不知该会有怎样的表情,赵当世便忍俊不禁。
也不知是掀开了黑幕照到了光还是被飘来的烤肉香味所吸引,那少女先是紧紧皱了皱眉,而后舒展,紧接着嘴角啜嚅片刻,眼睑也慢慢打开。
卜一见到近在咫尺的赵当世,那少女“哇”
一声叫了出来,下意识挣扎起来想继续跑。
只是滚落山坡时,腰间有地方被荆蔓钩破,这时用力过猛,伤口被扯开,刺痛入髓,又“啊”
一声坐倒在地。
“你有伤在身,切勿乱动。”
赵当世也不管她对自己有多抗拒,仗着力大,一把将她稳稳按住。
那少女扭了两下,自觉扳不过赵当世,也安分了下来,明媚的大眼中带着些恐惧:“你想做什么?”
赵当世置之不理,反问:“你先说,你叫什么,从哪儿来。”
“不公平!”
那少女小嘴一扁,“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却问我两个!”
赵当世哑然失笑,哄道:“好,是我不对。
你只需说出名字便可。”
“我为什么要回答?”
如果不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赵当世对人一向很和善,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他态度温蔼,那少女胆气稍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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