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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才跟他俩说过话,不是吧,是不是搞错人了?”
......
中年女人文佩珍没过来,但也竖着耳朵在不远处听着。
苏桃一脸沉重:“人没了,死因不明。”
变异丧尸的事情不能对外说,会引起恐慌,不好管理的。
“雾草,真没了啊,前几天还说不要出门,就他俩不信邪,说不定真的是......”
“说不准呢,我要请假了,后面一阵我都不去上班了,太可怕了。”
“是啊,还好有苏老板提醒,我这几天晚上都没敢出过门,下班就往桃阳赶。”
“可惜了,这俩大小伙还不到三十岁吧,哎。”
......
文佩珍听到这一切,白着脸大气不敢出。
苏桃把兄弟俩的私人物品整理了一下,但整理好又不知道往哪送。
没有父母亲人,朋友猢狲散,这就是大多末世亡人的写照。
最后犹豫再三,苏桃全部打包找了时子晋帮忙送到基地外的石头山上埋了,也算是个衣冠冢吧。
这间双人间也彻底空缺下来。
住人也是不可能住了,苏桃干脆把墙都敲了,家具丢给系统回收,整了个空地,当做洗衣房了。
把十台洗衣机挨个放墙边,中间过道又新安置了置物架,用来放大家平时的洗护用品。
这一次租客们对于新出现的公共区域多了几声叹息。
终究是共同生活过一阵,还是有点难过的。
当初就该好好听房东的话啊。
庄婉知道这个消息也很紧张,抓着苏桃问:
“是丧尸咬死的是吧,外面都在传有丧尸入城了,太可怕了,你可千万不要出去,咱们这点力气,出去都不够丧尸塞牙缝的。”
苏桃知道她胆小,拍拍她:“不出去就没事,你也别太担心了,对了,两套一室一厅的租客筛选的怎么样了?”
庄婉被转移了注意力,果然没那么惊恐了,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说道:
“申请的人还挺多的,我暂时确定了两位,这二人时夫妻,都是有军衔的,我打电话过去说话也很礼貌,看起来不错。”
“另外一套我还没确定,要再犹豫一下,倒是项彬来找了我一次,说他有个老友的儿子,最近快结婚了,小伙子人很不错,岳家还是咱们基地老一辈搞建设的工程师,反正听他夸的天花乱坠的。”
然后又放低声音说:“我觉得他给我介绍的那个姓苏的小伙子跟他未婚妻不太行,我打电话过去听到他俩还吵架,那女的一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项彬这不是坑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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