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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有几年了?”
突然,玄曜毫无征兆地问道。
听到寨首问话,元臻立即反应道:“禀师尊,自打我六岁那年成了孤儿,就跟了您。”
玄曜用手比划着形容道:“是啊,六岁,你看,那时,你只有这么高、这么一点大。
我记得,那时的你特别淘气,特别爱动,这栋竹楼上上下下,哪里没有你嬉闹攀爬的痕迹?”
不知道师尊为什么和他谈起这些陈年旧事,但元臻心里突然有些欢喜。
是啊,多少年了,师尊已经多少年没有和他这般亲和的说过话了,在自己的记忆当中,自从自己日渐长大,师尊就变得越来越严肃,对他也是越来越严厉,甚至渐渐连笑容也越来越少。
也许,在别人看来,师尊任何时候都是云淡风轻,几乎没有情绪,即便泰山崩于眼前也丝毫不会变色。
但在他看来,这样的师尊,冷冰冰的,冷漠让他感到害怕。
他是一个孤儿,没有阿爸、没有阿妈,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温暖,亲情的温暖,而师尊,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所以,他一直人前古灵精怪,但师尊面前又变得呆呆傻傻、胆小懦弱,之所以如此,不就是希望能够得到师尊更多的关注吗?可每当这个时候,得到的却总是更多的呵斥。
“时间,真是刹那芳华,一转眼,你已经十六岁,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玄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伤感:“十年过去了,你我师徒的缘分,也将……尽了。”
“师父!”
玄曜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快细不可闻,但依旧清晰地传进元臻的耳内。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如晴天霹雳。
元臻双目圆睁,冲前几步“咚”
的一声狠狠跪在了玄曜背后:“徒儿错了!
徒儿知错了!
恳求师父不要赶元臻走!
不要!”
早就察觉师父今日有些反常,但元臻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对他管教严苛,却又如父如母般关爱他的师尊,今日如此慎重其事,但想要告诉他的,竟然是断绝师徒关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年了,十年,或许在师父眼中,那是弹指一挥间,但在元臻心里,那却是一段充实、美好而又温馨的记忆,永远留存在心底,它是永恒的。
师父师父,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地一个称呼,一朝为师,终生为父,在元臻的心里,师父何尝又不是父亲呢?
是啊,如果哪一天,你的父亲要与你断绝关系,多年情感涌动之下,你真的可以平淡如水?还是情不自抑,悲痛欲绝呢?
别人,不知道。
但元臻,是后者。
“徒儿知道,自己一直惹您生气,但那只是希望,可以让您关注到我,您知道吗?您已经很久没像小时候那样关心过我了,您知道的,我是个孤儿……”
元臻悲戚道:“我只是想让您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可以对我说一两句关心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温暖的微笑,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玄曜沉默不语。
“也许我的自作聪明让您不悦,但只要您别不要我,别把我逐出师门就好……就好……”
元臻泪水长流,犹自呜咽。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跪走两步,上前抱住玄曜的右腿,仰首哽咽道:“元臻自幼就是弃儿,饱受欺凌,后承蒙养父养母收留,总算是有了个家。
但天有不测风云,六岁那年,天降横祸,养父养母横遭大难,自此生死未卜,想来已遭受不测,从此,元臻又成为孤儿,倘若不是幸受师父收留之恩,元臻岂能有今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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