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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则是安静地躺在一边看热闹。
白芜撩起珠帘的时候,就看见皇甫斐棱角分明的侧脸,明明是前两日才见过,此刻心里噗通地仍像是初遇,果真是应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白芜为自己地少女心感到很娇羞。
她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妖娆的动作,柔声问:“三殿下好久不见啊,你在做什么呢?”
皇甫斐客气地笑笑:“白芜姑娘别来无恙。”
一句“别来无恙”
便能顺利冲掉由当日一句无情的“可我不喜欢你”
带来的所有悲伤和委屈。
白芜保持着妖娆,低低地笑。
皇甫斐担忧地看了看白芜,然后问:“白芜姑娘你的腰没事吧?难道是什么腰椎盘突出,需不需要看大夫?”
你才腰椎盘突出呢!
白芜连忙立正站好,又换了一个自以为妩媚的姿势,微微低下头来,去看皇甫斐的桌案:“三殿下在做什么呢?”
皇甫斐也没有什么要遮挡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给白芜看。
他面前是一张稿纸,雪白的稿纸上写着很多字,但都是重复的两个——纳兰。
白芜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看一会儿,这时候去看皇甫斐,才发现他的目光已经越过珠帘,如同烙铁一般印在了纳兰身上。
白芜有些颤抖地问:“所以,三殿下拒绝我,真的是因为他吗?”
皇甫斐默然地看着她,仿佛默认。
白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连自己都觉得嘲讽。
“所以一开始,三殿下就不可能喜欢我?”
白芜抓紧了宽大的袖子,突然觉得有点冷,她下意识抬起手抱住自己。
皇甫斐只得站起来,开口第一句却是:“白芜姑娘,你是个好女孩儿。”
“别说这些没用的。”
白芜吸了吸鼻子,问:“我最后问三殿下一次,你拒绝我,真的是因为他吗?”
皇甫斐看着白芜的眼睛:“是。”
“果然是一开始就错了。”
白芜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抓紧了袖子,又立刻放开,随后又抓住,问:“那么,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如果纳兰没有和三殿下一起,三殿下会不会觉得我……挺好——”
皇甫斐只好淡淡说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话白芜不甚明白,但是也知道这应该是三殿下表态的话了,她只好问:“所以,三殿下,在你眼中我就是普通的水和云吗?”
皇甫斐想了想,说:“你是个好女孩儿,而且你和纳兰很好,自然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
“所以,”
白芜眼泪很快堆积在眼眶:“我能在三殿下心里留下一个印象,也是因为托了纳兰的福对吗?”
“你别这么想……”
皇甫斐不知如何劝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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