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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眸看向走在身侧的师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景清凝着她的眼眸,须臾后他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的关系似乎变好了不少。”
对此,别枝不置可否。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们并肩而行的场景,全然被人映入眼眸中。
男子骨节分明的指节似有似无地叩着窗牖低处,眸子紧紧地盯着楼宇下的两道身影,随着两人的步伐往前迈,随风飘逸的袖摆也时不时地交织缠绕在一起,看上去亲密无间。
少女不知说了些什么,微颤眼睫下的眼眸扑闪着细碎光芒,日光落在她的眸中,也掩不住她瞳孔深处的光亮。
正在沏茶的苏辞察觉到伫立于窗牖边男子的低压,抬眸看向他:“又怎么了?”
今日的脾性,怎么怪怪的。
傅淮卿下颌微微绷紧,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道:“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啊?”
秦绾闻言倏地一下站起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走了我怎么办?”
傅淮卿神色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说清楚。”
秦绾:“……”
到底是有求于人,她深吸了口气,道:“作为移动金库的你走了,我的银两怎么办?”
这时候,门扉被人叩响。
江跃推门而入:“王爷。”
他走到傅淮卿身侧,不着痕迹地低语几句。
眼看着傅淮卿的神色越发凛冽,偌大茶室宛若严寒刺骨的冰窖,冻得人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苏辞落下手中的茶盏,皱着眉头起身。
他看了眼秦绾,秦绾摇摇头,她是离得近,但江跃显然也是避着自己,半点儿嗓音也没有溢出。
江跃说完,往后退了半步。
傅淮卿笑了声。
果然是认识久了,现下还准备带着个男的去找自己。
他给身后的苏辞睇了道眼神,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绾惊愕,正准备抬手再次拦住他就被苏辞给拉住,她回头看了眼苏辞,又看了看已然不见男子身影的空落落茶室。
苏辞叫住打算追上去的女子,道:“再追上去就真的没有了。”
闻言,秦绾步伐顿住。
她不甘而又狐疑地看向苏辞,“王爷怎么回事?”
苏辞摇头,也确实不知。
只是总觉得今岁年初始,似乎就已经有不对劲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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