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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把下巴搁在纳兰的头顶。
纳兰忙问:“你被老虎拍了一爪子?可还疼吗?”
皇甫景闭着眼,只摇摇头,说话时终于带了歉然的语气:“淳儿的事我听说了,对不起……”
“这也不怪你,只不过淳儿平日里在宫中鲜少露面,为何会被人发现?”
皇甫景困意来袭:“听怀安说,似乎是被阿斐宫里的人认出来,叫来了侍皇后身边的卫,将那个书生当场处死了。”
“谁?”
“认不得,一个宫女罢了。”
之后皇甫景就放心地睡着了,怀里特大号的抱枕用着甚是舒服。
纳兰能听到皇甫景的呼吸声,他却是睡不着,虽说二爷还是这么抱着自己,可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他的二爷沉寂多年,终于开始初露锋芒,要与其他人争夺这个皇位了吗?
纳兰没注意有人靠近了自己一个人的帐子,等来人把帐子撩开,一道强光照进来,纳兰不由眯了眯眼睛,身后的皇甫景明显也醒了,但还是抱着纳兰不肯动弹。
纳兰只得尴尬地坐起身子,冲来人打招呼:“三殿下怎么来了?”
皇甫斐只看着纳兰腰间的手,纳兰不由地去摸,却是一条光溜溜的手臂……二爷,你是什么时候把上衣脱掉的?!
“我听人说你还没用午饭,所以端了一些过来给你。”
皇甫斐面不改色,只当皇甫景不在,坐在了方才纳兰用过的小板凳上:“纳兰,我已经吩咐人下去查那个刺客了。
今日真是怪我大意,我以为这些官兵会做好防御措施的。
真是一群废物。”
纳兰想抬手去拍皇甫斐的肩膀,二爷却是突然用用身子压住纳兰的右手,纳兰拔了几下,没有用。
“三殿下,这个真的不怪你,”
纳兰只得口头安慰:“都怪纳兰不听三殿下劝诫,跑得远了,这才让刺客有机可乘。”
“嗯,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皇甫斐还要说什么,却听见皇甫景一声不舒服的“嚯呀”
,想是被强光照着,睡得不舒坦。
纳兰忙低头去看自家二爷,二爷却是悄悄睁开了眼,盯着纳兰又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说呢?当一个人娇喘的时候,你不看着他和你与他面对面,这两个情况其实有不同的效果,比如说皇甫斐站起来说:“看来是我打扰到二哥休息了,便先告辞了。”
而纳兰想得却是:“雾草,景哥哥休得诱惑我!”
皇甫斐还没出去,纳兰又叫住他:“三殿下,那个下午狩猎我就不去了,伤了脚,不方便骑马。”
皇甫斐点点头,说:“好,那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过来接你回去。”
帐子又昏暗下来,纳兰推了推皇甫景:“景哥哥抱太紧了,我要下床吃饭。”
皇甫景应声轻轻松开手,半坐起来,看着纳兰坐在小板凳上吃东西。
纳兰偶尔侧头去看床上,只看见自家景哥哥明晃晃的身子,他抹了抹嘴:“景哥哥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行啊,正好我有些事要去找一下阿域。”
皇甫景将衣服递给纳兰:“你帮我。”
纳兰接过衣服,随后对准了皇甫景的脸,一把扔过去:“自己的衣服自己穿!
还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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