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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项目经费虽然只有九万元,但手续齐全,没问题的。”
他局促地搓着手,说这是我们团队唯一的纵向课题,虽然是与外校合作的子课题,也是几个青年教师熬了半年才谈下来。
打印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里,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机电学院的刘院长带着两个年轻老师闯进来,公文包“咚”
地砸在办公桌上:“鹿科长,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申报模板是不是又更新了?我们院报了五个重点项目,今晚必须定稿。”
我点开教育部的通知邮件,突然发现附件里的表格格式做了调整。
“确实改了,新增了查重审查栏。”
话音刚落,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是教务处的紧急通知,下午两点要开项目检查协调会,需要立刻统计各学院的在研项目进度。
“小张,把各学院的项目台账调出来,按学科分类统计。”
我朝里间喊道。
刚入职三个月的小张探出头,眼镜滑到鼻尖上:“鹿老师,系统里有三个学院的台账显示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后台数据库。
密密麻麻的项目编号里,三个红色的异常标记格外刺眼。
这意味着要重新核对近千条数据,而距离开会只剩四个小时。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贴在玻璃上化成蜿蜒的水痕,像极了那些永远填不完的报表线条。
“鹿老师,总务处送来了暖气检修单,说我们办公室的暖气管漏水,得停暖检修。”
小张抱着一张单子进来时,我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得发麻。
暖气顺着门缝往外冒白气,脚边的地面却渐渐洇出一片水渍。
“先记着,等开完会再说。”
我打印出统计报表,发现自动化学院的在研项目数量比去年减少了三分之一。
想起上周管理学院的赵老师来交材料时,叹着气说现在文科项目越来越难申请,青年教师连职称评审的门槛都够不着。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烟雾缭绕中,各学院的负责人吵成一团。
“我们学院的国家级项目怎么又被归到&bp;B类了?”
“这次检查能不能推迟一周?好多数据还没汇总完。”
我把统计报表拍在桌上,暖气管道的水珠滴在报表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散会时已经暮色四合,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
我踩着积水往办公室走,听见两个年轻老师在楼梯间说话。
“听说了吗?化工学院的李院长又拿了个国家重点项目,经费三百万。”
“咱们这种基础课老师,能拿到个校级项目就烧高香了。”
推开办公室门,小张正蹲在地上用拖把堵漏水的暖气管,羽绒服后背全湿透了。
“鹿老师,系统修好了,但是资环学院李老师的项目审批被驳回了。”
他举着平板电脑过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经费不足,暂缓立项”
。
我心里一沉,拨通了财务处的电话。
那边说今年的科研经费指标已经被几个重点学院瓜分殆尽,偏软科学类项目只能等明年再批。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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