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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家画斋,现在已经是陈佑文的囊中之物了。
虽然贵了一点,需得花上六万缗,不过也是值得的。
因为开封府书画文玩行从来就是潘楼街、东十字街口和大相国寺集市三处勾当。
其中东十字街口还是潘楼街的附属,而大相国寺集市一个月才开张八天。
因而开封府书画文玩行就向以潘楼街市为尊。
只有把买卖开在潘楼街市上,才有可能拿到书画官牙身牌,只有拿到了书画官牙身牌或成为待诏直,才有资格成为书画文玩行的行首。
陈佑文自己马上就是官了,而且还是翰林图画院待诏直,是众待诏、艺学、袛候之首。
如果他儿子陈珍再能杀入潘楼街,拿下官牙身牌,那就毫无疑问也会成为书画行会的行首了。
这样父子二人,两大行首,便可在开封府的书画文玩行中呼风唤雨。
区区六万缗钱,真个不算甚底啊。
“三哥儿,这次你也帮了不少忙,待老夫拿下了武家的店铺,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铁牛拱拱手,“小底多谢大官人。”
他顿了顿,又道,“大官人,小底还打听到个事儿,是和武家大郎有关系的。”
“武家大郎?”
陈佑文嗤的一笑,“那个鸟厮啊,除了张小白脸能讨潘家那小寡妇的喜欢,他还能有甚事情?”
赵铁牛道:“有消息说四月初一,他要和米家的小米官人在潘家园赌斗画技。”
“你说甚?”
赵铁牛这话一出口,陈佑文马上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武大郎要和米友仁赌斗画技。”
陈佑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武大郎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赵铁牛一脸堆笑,“可不是吗,小底也觉得他是得了失心疯。”
陈佑文放下手中的画卷,看着赵铁牛问:“赵三郎,你的消息可准?”
“准。”
赵铁牛笑道,“小底还去米大官人府上寻了小米官人的贴身女使打听,消息是千真万确的。”
陈佑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赵铁牛怎么认得米友仁的女使,而是转了个话题道:“王驸马府上的高俅这些日子可寻过武大郎。”
“寻过,今日还去了武大郎家里。”
“今日?”
陈佑文挥挥手,“知道了,继续盯着姓武的便是……最多再过一个月,便可大功告成。
到时候老夫做主,在潘楼街上给你寻十个吃食摊位。”
“多谢陈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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