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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口中不住的粗噶呻~吟。
他定会丧命今晚。
若是如此,那就死在这女人床榻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她,此生何憾。
薛玉凝见他这样痛苦,并且慢慢失去了知觉。
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会意。
血。
让他饮血。
她猛然从他手中夺了那簪子,狠狠的朝手腕划下,割了皮血,急忙将手腕放置他唇边。
他似嗅到了血腥气,本已经没了神智,仅知道嘴边是救命稻草。
他张嘴含了她的手腕,用力允着,吞咽。
薛玉凝紧咬下唇,任他去吸食她的血。
只要,他能够好起来,她死亦何妨。
当薛玉凝唇色渐渐转为惨白,凌烨宸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紧缩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他嘴角一缕殷红滑下,薄唇满足的微微扬起。
良久。
他双眸微微睁开,嘴边竟是她细弱的手腕。
他眼里满是错愕,为了他,她竟然割破了手腕!
傻女人。
“为什么要救我,我一再伤你,我死了,你该高兴才是。”
薛玉凝微微一笑,“我宁愿你活着伤我,也不要在没有你的世上独活。”
简单几字,撞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坦诚、满是爱意的眼眸灼伤了他的心。
他眼睛四下闪躲,独独不去看她。
“朕要走了。”
他松开了她依旧出血的手腕。
翻身下床,捡起衣衫狂乱套在身上,便匆匆脚步不稳朝外踱去。
“慢着!”
薛玉凝错愕起身,情急之下,伸出满是血迹的那只手捞了凌烨宸衣摆。
凌烨宸虎躯一震,缓缓回身,看了她满是血的手腕,他拧了眉头。
却没有多做表示,只冷冷问道:“什么事。”
薛玉凝苦涩一笑,她有意用受伤的手抓他衣裳,心里怎会不希冀他看了会心疼?
可是,她早已经料到,他不会心疼。
她抬头紧紧凝着他:“刚才你明明想要我。
为什么宁愿用那玉簪自毁身体,也不碰我?”
凌烨宸膝盖几分软,眼睛里出现了不常有的怯意。
“因为,朕要回去陪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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