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文杰走后,曲仲盛便招来药童,交代今天不再看诊,让他把病患带到其他坐堂大夫那边去看。
待那药童匆匆离去后,曲仲盛便把房门一关,一边吹着口哨绕过桌子,走到药柜底下站着。
那大药柜的边上摆着一口大大的梨花木箱子,也不知道是作何用途。
只见他在箱子上面轻轻拍了拍,忽然间里面发出了几句“哼哼”
声,倒似是有什么人被关在了里面。
曲仲盛听到声音后脸上狡黠地一笑,“啪”
的一声开了锁,翻开木箱。
就见一个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着棉布的大活人出现在了眼前,仔细一看,那须发斑白,满脸怒容的不正是刚刚还在给陆文杰号脉的曲仲盛曲大夫嚒?!
只见两人长得一般模样,只是站在箱子外面的那个曲大夫满脸的嬉皮笑脸,一副痞子相;而坐在箱子内的曲大夫口中塞着棉布,脸型有点扭曲,眉头夹得死紧,双目圆瞪,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曲叔叔不要这样看着小侄,怪吓人的。”
这声音一出,若是陶梨此刻在这,一准能听出这人便是那涎皮赖脸、气死人不偿命的方重言是也。
只见他抬手,“嘶”
的一声,便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方重言那张英气却总带着调笑的脸便出现在眼前。
“呜呜——”
曲仲盛看见方重言那张脸更是来气,手脚被绑着,嘴也被堵着,只能靠着发出几声“呜呜”
声发泄心中的不满。
方重言见曲老爷子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便也不再折腾,帮他把嘴里的棉布给扯了出来。
“呸——”
刚移开口中的异物,曲仲盛便往地上狠狠地吐了几口痰,接着对着方重言怒斥道,“你小子到底拿什么塞我嘴里,臭死了——呸——”
方重言挠了挠头,提着手上的布条一看,好像像只袜子的形状。
刚刚他一时心急,怕曲老爷子大叫惹来旁人,便随手扯了一块布巾塞到他嘴里,谁知道……
方重言顿时便捂着嘴偷笑。
曲仲盛显然也看到了那还沾着他的口水的布块,仔细一想,便记起之前有一个脚被蛇咬了一口的病患前来就诊。
他给那伤者服了解毒丹,脱下袜子清洗了伤口,上好药,那人便走了,那只被他脱下的袜子他当时给随手丢在了凳子上,本来是要拿出去扔了的,可还没等他来得及丢出去,方重言那小子便突然从窗外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他给绑了,还随手就把放在凳子上的臭袜子给塞进了他的嘴里。
想到这里,曲仲盛胃里便一阵恶心,一时间觉得满嘴的都是臭袜子的气味,看着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方重言,顿时来气。
“你小子是皮痒痒了不是?!
还不快给老夫松绑!”
方重言听曲仲盛那骂人的声音是中气十足,看来离开兵营的这些年,老爷子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曲仲盛早年时一直在兵营里当军医,前几年才告老还乡。
在军营时,方重言每次有个头疼脑热、刀伤剑伤的都会找他医治,一来二去这一老一小倒是混得相熟,再加上两人又是同乡,情谊自是又加深一层,说是忘年交也不算过分。
也因此,曲仲盛虽有几年没见到方重言人了,但刚刚方重言一冲进来时,他也只是微微地一愣便认出了人来。
只是不想到多年不见,那小子一见面就给他来了个
方重言刚给他解开绑着手脚的绳子,曲仲盛便冲到桌前倒了一杯清水直漱口,好像自己的嘴是有多脏似的。
看曲仲盛在那边自顾自地漱口,方重言便转身把身上之前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给脱下来还给他。
曲仲盛没好气地接过衣服道,“你小子今天这闹的是哪一出?什么移情散?老夫从医这些年听都没听过!”
...
...
六年奋战,战神归来!医道圣手,财权无双!曾经的耻辱和欺压,他将会逐一雪耻!当年的亏欠和内疚,他也会依次偿还。除了这片锦绣山河,他也有需要守护和疼爱的人岳母你个臭要饭的,马上和我女儿离婚。女婿一个电话四大五星战将来拜!岳母我错了!求求您别离开我女儿!...
小说简介她是一只小狐狸,娘要闭关修炼,不得不回到人族爹的大将军府里呆上三年时间。他是六殿下,皇帝的一个不得宠儿子,却深得太后宠爱,倾国倾城,绝色无双,行事却是心狠手辣。顽皮的她,遇到腹黑的他,惹来不少啼笑皆非的麻烦事。众殿下在各自的母妃势力帮助下,争夺太子之位,不惜使用一切手段,明争暗斗。平庸的四殿下,意外得到小狐狸的死敌蛇妖帮助,一改往日的不得志,风头无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