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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的九英停在一处无路可走的死角,道路尽头是一面漆黑平滑的石墙,在裂刑里十分寻常,难不成有什么玄机?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条圆圆长长的钥匙,戳进了墙面,黑色的墙面一凹,随即如同波浪一般上下伏动,而后竟被吸进了钥匙里,消失不见。
空间法器?还是储物法器?长生还未来得及讶异,就感觉到一股阴寒邪祟之气的扑面而来,她一个激灵,挥手驱散开来。
“尊者、宗者,请。”
九英说完就站在一旁等候。
长生看向三昆,但她发现三昆的眼里带着莫名的神色,似乎是一种渴望,又似乎是一种愉悦,不太分明,但令人心惊。
“长生。
魔修,就在里面。”
一路没有开口的三昆,在此时对长生说话了,他用一种长生不懂的眼神看着入口,道:“止步于此,还是与我同行,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
裂刑,是长生一次接触长歌的黑暗面,她有预感,里面的场景一定是她不想见到的,光从空气中血腥味的浓度都能感觉得出来。
“离开还是继续?”
她被三昆问得有些不安,犹豫起来……
三昆没有再给她时间,抬腿向前走去。
“阿父……”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长生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三昆听闻到她的选择,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叹息一声,复又肆意无声地笑了起来,再次拾步向前。
二人未行多远,不久,一阵微光传来,长生双脚踏入微光里,就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巨型天坑底部。
虽然早有准备,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不由的令长生倒吸一口气——密密麻麻的坛子,密密麻麻的人头,密密麻麻的血腥味。
魔修,入目皆是魔修。
地上,空中,坛子无处不在,一层叠着一层,堆积而上,黑压压的望不到边。
这些魔人就像三四岁孩童一般被塞到狭窄的坛子里,只留出了人头,在人头上面贴满了符箓,场面诡异而恐怖。
“这是……”
长生被惊骇的无法说出话来。
“魔修!”
三昆一袭黑衣如浓墨,在这裂刑幽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
他迈步走到坛海面前,张开手掌,一吸一抓,一只悬浮在空中的坛子飞到了他的手里,他一把扯开那人头上的符箓,那魔修终年不见阳光,头发早就脱光,皮肤白化得像死皮一般,符箓一除,他清醒了过来,睁开混浊的双眼,咧嘴一笑,“哈哈哈哈哈哈,一男一女啊,正好,老子最爱吃的就是夫妻肺片,嘎嘎嘎——”
长生还没来得及皱眉,就听见“噗”
的一声,这魔修的怪笑声嘎然而止,他的头上插着一只手,被一穿而过,黑色的血撒了一地,正滴嗒滴嗒的往下流,那只手在魔修的脑袋里转了两下,又“噗”
的一声拨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你,你就这样杀了他……”
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发愣。
九英走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二人的后方,对此没有任何表示,面上神情不变,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
杀了人,感受着鲜血流淌在手中的触觉,三昆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看了眼已被惊呆的长生,不怀好意的勾起一抹邪笑,故意道:“这里还有三百多万个坛子,皆是筑基期魔人,再过不久他们的寿命就要到尽头了,不能一一杀掉,还真是浪费啊。”
长生被他话语里的恶意表煞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三昆,眸子里透着森冷,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黑暗的、邪恶的、诡异的,甚至比起这些坛子里的魔修,长生觉得他更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怎么,觉得我残忍?”
三昆随意的甩了甩手上黑血夹带的虫子,如闲庭漫步般,附手又是吸来一个坛子,揭开符箓,“噗”
的一声穿过人头,血开出了一朵花。
“这是他们魔修曾经对待长歌门人的手段,像杀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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