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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声道,“既是好茶便要细细品茗才知妙处,公子此番犹如牛饮却是坏了茶性。”
“夫人出的题未免太简单了些。”
这孝悌忠信礼义廉之中独缺“耻”
字,这题不就是无耻吗?
茹素夫人笑语晏晏,“公子不也答对了吗?这无耻对忘‘八’(王八)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薛严的目光看着面前清洗茶盏的女子渐渐有些涣散,似乎是痴了一般,直愣愣的盯着面前人。
茹素夫人被他这种毫不避讳的目光看着有些不太舒服,放下手中的茶盏。
“公子这般看着妇人,到叫妇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茹素夫人娇媚一笑,似对薛严如此赤、裸的眼神有些羞恼。
薛严只是恍然的轻轻伸手,隔空在薄纱上用手指勾勒这对方的脸颊。
沉醉的轻声唤道:“菡嫣。”
茹素夫人闻言,微愣之后顿时失笑。
“没曾想公子来这我这里,心中却还想着别的女子,不知这位菡嫣姑娘是否是公子的心上人?”
薛严这时也回过神来,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戏谑。
“夫人可否让在下一睹这面纱之下的绝世风姿?”
薛严眼眸中显得诡异莫名,若是连自己心底之人都认不出,自己也当真是白活了。
菡嫣...你可知就算你如何伪装,可无法骗过我的双眼,因为就算是你的呼吸我都谨记,不敢稍忘。
茹素夫人笑了笑,将覆盖着面纱面容往前挪动了少许,伸出细柔和薛严的手指轻贴,“并无不可,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何时?”
薛严饶有兴趣的抓住茹素夫人的手磨蹭着。
茹素夫人轻抬下巴,示意薛严看向墙角。
“待到那墙头的焚梦香燃尽之时。”
茹素夫人抽回被薛严把玩的手,将盛满茶水的杯子再次递过去,饶有深意的说道:“公子可知为何帝都如此多的名人雅士都喜欢到茹素这里来吗?”
“愿闻其详?”
薛严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不自觉的撑着头,仿佛喝醉了一般。
茹素夫人秀目含笑,眉眼之间带着慧黠。
“因为当这焚梦香点燃之时,在公子的眼中我已不是茹素了。”
只见她站起了身来,走到薛严身边半跪坐在地,将脸颊轻轻靠着他的膝盖上。
“此时我便是公子心上之人,公子说我是何人便是何人。”
“你……”
薛严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混沌。
开始不确定自己眼前所见是真实还是幻觉……因为菡嫣不可能会是这般模样,这般和自己靠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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