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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菡嫣目光看向摊子瞅了瞅,哪里是什么白玉簪?明明是一种白色的石头,虽然并非玉质,倒是蛮特别的。
簪子上宛如竹子一般,有竹节隔一段就凸一点。
待薛严付完帐,中年妇人千恩万谢的模样,霍菡嫣不禁上前将他拉到一旁,微微皱眉。
“这白簪子顶多值二十个铜板,你刚付了多少?”
她方才分明看着他掏了锭银子出来,就算薛家再有钱,也经不住他这般的花法啊,若是有朝一日他囊中羞涩当如何是好。
“你这般败家,以后家中的银两迟早被你败光。”
这话说来倒是夸张了些,薛少宸经常一掷千金,也没见他何时在银钱上窘迫过。
不过如今他这般见自己多拿一会儿,便买下来。
那是不是自己看上某个男子,他也买下来啊?!
“以后府中一切借由你执掌,又怎会败光?”
薛严笑得意味深长,让霍菡嫣骤然红了脸,转身喏喏的念叨:“……谁要替你掌家。”
唇边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正在此时,从右边的街道上走出一群人,让霍菡嫣身形猛然一震,笑容也凝结起来。
自然薛严也第一时间注意到让菡嫣反常之人,目光凝视着对面,唇边勾起冷笑。
而对面之人扫视着人群,顷刻之间也看见,与众不同的宁远侯和已然毫无笑意的霍郡主,迈着步子走上前来。
“贤王倒是阴魂不散。”
薛严口吻中透着些许嘲弄。
霍菡嫣看见之人正是凌江羽和当日送亲的几个熟面孔,只见凌江羽脸上儒雅笑意未减半分,可所有人对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只见他温和一笑,“本王竟不知,侯爷对咸州朝圣也有兴致。”
说完对一旁的霍菡嫣,微微蹙眉,带着欣慰之色,轻声说道:“你没事便好。”
“有劳王爷费心,菡嫣无恙。”
霍菡嫣略微福身。
而此时素言和薛严的随从也跟着走过来,素言面色有些煞白,将手置于胸前矮了矮身子,“奴婢素言参见贤王殿下。”
竟然会在此时见到贤王殿下,贤王乃是送亲使者,此番是要将郡主送去垣国和亲吗?!
凌江羽微微抬手,温润的笑道:“免礼。”
说完上前一步走到薛严身侧,眉目轻扬,轻声说着,“既然本王与侯爷如此有缘,不如一同逛逛?”
俨然已成为对持模样,在他心中大约觉得当日在兰州劫持菡嫣之人,便是薛少宸。
可是大概是凌江羽太过儒雅,而薛严虽然俊美异常却透着独特的血腥味和隐隐的强势,气氛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怪怪的。
“王爷抬爱,可惜本侯与王爷……啧,有缘无份。”
薛严不禁皱眉感叹,用嫌弃且诡异的眼神盯着凌江羽,仿佛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
“况且本侯并无分桃之趣,王爷心意本侯也只得辜负了。”
看着薛少宸如此胡诌的模样,霍菡嫣顿时破颜嗔笑,而凌江羽的脸色却瞬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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