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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颜天真。
她平日里喜着红衣,花无心方才又说巧遇了她,那么,此刻有红影出现在酒楼外,他自然而然地投去了目光。
她身边依旧少不了宁子初派的那两个粘人精,另有一道玄色身影与她并排而行,想必就是她那位朋友。
花无心说是个女子,看其穿着打扮,还真有点儿混江湖的侠士味道。
然而,看清那人的正脸时,凤云渺却是微微蹙了蹙眉。
“花无心,你看那人。”
凤云渺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信,“那是女子?我怎么瞅着像是男扮女装的?”
花无心一听这话,伸长了脖子朝窗口凑过去,“哪呢?”
目光触及颜天真身侧的人,他也怔了怔,“咦,这姑娘相貌竟然生得如此……俊俏。”
不属于女子的那种美。
而是有些像爷们的俊俏。
“你确定那是姑娘?”
凤云渺瞥了他一眼,“这年头什么怪胎都有,姑娘出门在外,女扮男装的多得是,焉知就不存在男扮女装的怪人?”
“应该是姑娘,就是相貌五官粗犷了些。”
花无心道,“云渺啊,你别看脸啊,看胸膛。”
凤云渺并不去看,只淡淡道:“若真想男扮女装,垫个胸算什么。”
“胸能垫?”
花无心有些意外,“男子胸膛扁平,如何垫成女子那般?贫僧还真没见过。”
凤伶俐道:“这不难,我曾经扮过,风干了的馒头可以做到,馒头刚出炉时,太松软,风干个半天,失去了松软程度,便不容易被压扁,也不至于太硬,或者,可以用内功催化到软硬皆宜的程度,拿来垫垫胸膛,只要不被人抓到,不压到,就不会露馅。”
花无心眼角一抽,“你扮女子做什么?”
“勾引敌军将领,趁其不备诛杀之。”
“这也行?”
“为何不行,色字头上一把刀,义父说了,真派个姑娘去,未免太轻贱人家,姑娘容易吃亏,不如由我这个清秀少年郎扮作姑娘,你还真别说,敌方将领见我那一刻,险些流出了哈喇子。”
“伶俐,真是委屈你了。”
“并不委屈,我觉得挺简单的,换个妆容,能轻易杀敌,总比战场上厮杀容易,减少我方将士损伤,利国利民,义父说,这是大义。”
“那他自己为何不去?”
“我年少,喉结不太明显。”
“……”
二人说话间,凤云渺走开了。
花无心好奇道:“云渺,你做什么去?”
“看看那人是否有喉结。”
……
“梅姑娘,恕我直言,我看你穿这身衣裳,实在碍眼得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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